「你你你……」
她抱住被慕輕塵吃干抹盡的可憐的自己,急得連囫圇話都說不了。但眼神很兇猛,像只奶凶奶凶的小老虎。
慕輕塵昨晚累得筋疲力盡,只想多睡一會,不多和她計較,坦坦然然地回了床,坦坦然然地躺下。
清晨總帶了幾絲涼氣,她沒睡上多久,便抖了個寒顫,縮成一團,兩隻白嫩的腳丫互相蹭了蹭,像個小嬰兒般蜷縮著四肢,嘟囔道:「被子,冷。」
常淑想罵她活該,可更多的是憐惜,神情不知不覺地染上淡淡溫柔,妥協似的為她蓋上被子。
「好些了嗎?」
「嗯。」
常淑莫名滿足,神情也愈發溫柔,不受控制的響起昨晚的事,心跳登時凌亂起來,透亮的肌膚下滲出不均勻的紅,臉和脖子紅得淡,耳根子卻紅得近乎滴出血。
緩了一陣,又生出如夢似幻之感,仿佛一切都是夢,夢裡有她和慕輕塵在驪山初次相遇,有她們在國子監的水火不容,也有她們的相伴相知。
「輕塵……」她輕輕喚了聲。
慕輕塵手腳已然回暖,漸漸舒展四肢,眼睫一顫一顫地睜開:「怎麼了?」
常淑羞於與她對視,水亮的眼眸左右打晃:「……咱們可是要過……一輩子的。」
這是一句詢問,更是一句承諾。
慕輕塵有點得了便宜賣乖之嫌,揉揉尚且迷濛的眼,側支著腦袋逗趣道:「剛才還踹我呢,照你這麼踹,我活得了一輩子嘛。」常淑踹完那一腳,也是後悔的,挪近慕輕塵,為她敲敲背捏捏腰。
慕輕塵好不受用,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躺得乖乖巧巧,活像只在太陽底下呼呼大睡的寵物。
「踹疼啦?」
「嗯嗯。」
常淑被她的撒嬌逗笑,頓時喜歡起這樣溫馨又幸福的早晨,想著以後的每一日都能有慕輕塵的陪伴,心情更是大好,仿佛吃了口暖融融的春風,轉念問道:「輕塵,你想出答案沒?」
「什麼答案?」
「本宮是常書還是常淑的答案呀,」常淑咬緊腮幫子,「你說過的,洞房花燭後就能想明白,你個騙子,又騙人。」
慕輕塵不認帳:「你假扮耶主,足足騙了我一年,你才是騙子。」
「好啊,你敢跟本宮頂嘴,這是以下犯上。」
「本來就是。」
「你再說。」
慕輕塵挺身坐起,辦了個鬼臉:「常淑,你是個大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