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直接探手過去,把勺子遞進她嘴裡,仿佛這般就能做到類似封口的效果,將那惹人心旌搖曳的舌尖和捲舌的動作一併封住。
煩死了。
龍可羨猝不及防凍著了牙床,勺子也不要了,張開嘴,直拿手扇著嘴裡的涼氣。
哈斯哈斯——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眼裡汪著紅色,震驚地瞪向阿勒,又可憐兮兮的講不出話,因為那舌面上還淌著稀薄的霜酪。
這還吃什麼!
阿勒渾身都不對勁兒,既想捂死龍可羨的眼睛,又想把這眼神刻在床頭,日日看,夜夜看。
看什麼呢?
阿勒講不明白,下腹宛如團著火焰,將吞咽下去的冰燒成滾水,肆無忌憚地奔跑在四肢百骸中,讓他哪兒都熱。
哪兒都熱。
甚至逼出了背上的薄汗。
他鬼使神差地端起龍可羨的碗,將餘下的霜酪灌了滿嘴!
誰也別吃。
阿勒不知道哪兒出了岔子,只曉得這碗霜酪就是萬惡之源,煽動著體內的浪潮,把他變得焦慮且燥熱。
龍可羨簡直目瞪口呆,她蹭地站起來,氣得繞著阿勒團團轉了兩圈,那怒色從眼周開始蔓延,燒到了耳廓,她攥起勺子,大聲說。
「不要你來!」
然後風風火火卷往小廚房,紅著眼眶要廚娘再做一碗,也不敢回房,就搬來把小馬扎,坐在灶台跟前吃,邊吃邊化,最後呼嚕呼嚕地吞了個乾淨。
不僅是霜酪。
當夜晚飯。小廚房考量著夏日天熱,上的是雞脯絲涼麵,還有沙糖冷元子,並幾樣肉食。
龍可羨捏著筷子,吃一口,看一眼阿勒,再加快速度,塞得嘴裡滿滿當當。
阿勒移過去一盞清茶:「別噎死。」
龍可羨捧起茶盞,一點點把食物順下去,藏在茶霧裡的眼睛偷偷地瞟著阿勒,但阿勒始終垂著眼,沒有往她身上放半點目光。
她磨磨蹭蹭地坐過去:「下一回,不可以搶我吃的。」
龍可羨不喜歡旁人碰她的食物,那是小時候餓得狠的緣故,她總是會原諒阿勒的,但若是他不這麼做會更好。
「不搶。」阿勒沒什麼精神,他沒法解釋,只能把這種異常歸咎於夏日天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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