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懿是三日前回到王都,而王都糧價風波真正結束,也是明懿回宮之後,她帶回了十船新糧,據傳,是為福王強占民田之事找補,她於兩年前下嫁福王,成了福王妃。
既是傳言,還有個說法。
據說太上皇在位的最後半年裡,曾有意傳位於公主,後因祖制難違,加上太子素無過錯難以廢位而放棄。
這道傳言顯然十分困擾明勖,他登基之後,皇后之位尚且空懸,就已先下了旨,將明勖速速地嫁出王都,夫君還是個年逾四十的異姓王。
龍可羨聞聲,納悶兒地說:「他這兩日不回家。」
明懿拉著她的手,半嗔半笑:「我倒不尋哥舒公子,只記掛著你,誰知二妹妹好難請,若不是今晨堵到驛館門口去,還見不著人。」
「尋……我?」
「好,好,你瞧瞧她,」明懿失笑,「活脫脫一個負心人。」
明懿身旁還跟著個姑娘,身段看起來高挑英氣,眉眼卻帶著點媚色,這是明懿夫家妹子,許甯,她只是笑笑,話挺少的姑娘。
明懿已經習以為常,轉而挑了些輕鬆的話題講,只要她想,沒有熱不起來的氣氛,輕聲笑語間走到皇棚里。
蹴鞠場上翻滾著道道熱浪,汗水在激烈的碰撞間迸濺在地上,很開就被紛沓的腳步蓋過去了,高呼,急喘,熱汗充斥場內。
場裡都是自己人,阿勒不愛講規矩,怎麼凶怎麼來,這些兔崽子們平日裡渾得很,如今逮著機會就給公子下重手。
特別是聞道,他覺著公子簡直瘋了麼!
兩日前的夜裡,公子半夜把所有人撬起來,拉到後院一個個對拳,打完拳天已亮了,大伙兒個個鼻青臉腫,哪敢說睡,便開始頂著日頭訓練,練完馬不停蹄地背起皮囊袋爬了座又高又險的山,一夜一日下來,聞道雙腿都打顫,誰料剛吃兩口饅頭,公子轉頭就去游水,那可是片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深湖啊!聞道捨命相陪,游到半夜,含著饅頭和熱淚睡了兩個時辰,蹴球就砸了上來,天明踢到午後。
兩日兩夜,他不知道公子哪兒來的精力需要如此發泄。
但總歸是琢磨出一點——跟姑娘有關係。
他連驛館都沒回!
險險避開一道球勢,聞道和阿勒擦身而過:「公子,是不是躲著姑娘呢?」
阿勒往後小跑著回退,眼裡有點兒血絲,那是兩日不眠不休的緣故,但亮得驚人,帶著被勝負欲攛掇起來的精氣神兒,熠熠發光,有毫不掩飾兇猛的攻擊性,那眼神別過來時就是壞勁兒。
他沒吭聲。
聞道也沒怵,在轉身時再度繞過去:「我看,小皇帝對姑娘別有用心,這殷勤勁兒,生怕人看不出來……有句話說麼,烈女怕纏郎,公子須得防一手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