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球豎著尾巴,慢吞吞地從頭走到尾,停在魚乾跟前,伸出前爪壓了壓盒子,阿勒還沒伸手,它又走到尾巴,伸爪壓住干奶團,然後從頭到尾,每個盒子都壓了一遍,再坐下眼巴巴地看著阿勒。
「…… 」還挺貪心。
阿勒抱著臂,壞水又冒出來了:「看不懂,你說話。」
「?」貓球用爪子扒拉了兩下盒子。
【沒長眼睛的壞人。】
阿勒故作姿態:「怎麼著,這盒不合心意是吧,那成,丟了它。」
「喵嗚。」
貓球弓起背,堅定地捍衛食物安危。
阿勒冷酷道:「哦,耍脾氣的貓沒零嘴兒,要下到油鍋里炸來吃。」
貓球立刻坐下來,伸爪搭在阿勒手背:「喵。」
「什麼?」阿勒壞死了,攏著手擱在耳邊,「聽不懂,說大聲點兒。」
***龍可羨是被一陣急促的拍打聲驚醒的。
她骨碌地打了個轉,在動作間察覺到不對勁,一下翻了起來,髮絲順著肩頭往下滑,大腿卻在打顫。
打顫。為什麼打顫?是要斷掉了嗎?
龍可羨撩開帳幔,入目一片狼藉,她穿著明顯不合身的寢衣,赤腳踩下去,兩條白生生的腿就暴露在光線里。
腿根發軟。
明晃晃的日光晃進來,龍可羨下意識地撫上膝蓋,一撩。
先看到手臂內側密密麻麻的……牙印。
再看到腿根兒微紅,皮膚表層破了皮,有明顯的摩擦痕跡,上邊也蓋著兩枚……牙印。
龍可羨呆住了。
這是讓什麼東西給啃了。
阿勒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幕。
龍可羨坐在床邊,皺眉打量青紫斑駁的手臂,聽到開門聲也沒有抬頭,只是問:「你是不是打我了?我這般乖,你為什麼……」
眼皮跳了一下。阿勒手扶在門框上,腦中有一瞬空白。他構想過很多第二日睜眼過後,二人第一句話說什麼,以什麼樣的眼神對視,親昵行為的餘波可能會延伸到之後的每個日夜,又或許,依照龍可羨的性子,什麼也不會改變。
都可以的。
但阿勒沒想到……
他輕輕帶上門。
忘記了?
龍可羨沒有聽到回答,在掌心裡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她抬起頭,正要問個明白,卻看到了阿勒被咬破的嘴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