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講完,阿勒陡然欺身,抽掉了竹芯,追著她的唇含了上來,在濕熱軟綿的糾纏中勾住她的舌尖。
龍可羨驚詫萬分,倏地往後縮身:「你,也要把舌頭卷出來吃嗎?」
她就這麼仰著頭看他,嘴唇一片水亮,還帶著薄紅,在對視間感受到了阿勒眼神帶著的力道,那是種年輕的衝動,蓬勃而強烈,還帶著不自覺的憐惜,仿佛他既想肆無忌憚地摧折她,又想心肝兒似的含著她。
最終,顛簸的亂流歸於平靜,阿勒注視著龍可羨:「想起來了嗎?」
龍可羨搖頭:「一點……」阿勒短促地笑了聲,一手撐在榻上,一手掌著她的頭壓近,又是場急風驟雨般的追逐。
龍可羨在追逐中耗盡了呼吸,結束時喘息不斷,她在胸口的起伏間想起了太多,「我……」龍可羨口鼻間儘是她的味道,「想起……」
「噓,」阿勒伸指頭在她唇上揩過,「沒想起來不打緊,多親幾次自然就記得了,若是想起來也好,龍可羨,我且問你件事,你老實告訴我。」
龍可羨被叫住名字,忘記了要說的話,怔怔地看他。
「你喜不喜歡?」
「捲舌頭嗎?」
阿勒笑,每每這般笑起來都很招人,笑著俯首親了她一下,猶覺不夠,又細細密密地沿著臉頰和唇角親了個遍,自顧自地說:「 我喜歡!龍可羨,我喜歡得恨不能日日都這般含著你,親著你,我們做盡混帳事,行遍逍遙道。」
龍可羨伸手撐住他胸口,不太明白:「混帳……嗎?」
「混帳啊,」阿勒只是湊在她耳畔呼吸,就惹得她打了個顫,他斂了笑,在她耳畔呵著氣音,「怎麼了呢,親兩口就發懵,吹口氣就打顫,昨日拽著我哭得好生可憐,但你越是哭我越是想用力,你說是不是混帳?」
阿勒成了無聲的狩獵者,專注地捕食著龍可羨的變化,那胸口起伏的弧度,逐漸浮上的紅暈,都被框在了阿勒眼裡,他需要這種反饋。
龍可羨縮著腿,想到了那完全不受控的可怕的歡愉,連聲音也含混了:「不要混帳……」
「昨夜你抓著我,不是這般說的。」阿勒驟然迫近。
龍可羨突然抬起頭,回擊似的,高聲說:「是因為你一下子就……」龍可羨講不出來那是什麼,只能說,「你燙著我了!」
什麼一下子!
這三個字是能隨便說的嗎!
誰頭一回不狼狽?
阿勒沒嘗過那滋味兒,沖涼時潦草的紓解和溫熱的腿心壓根是兩回事,他迅速地投誠,迅速地崛起,龍可羨是半點不記後邊幾次!
阿勒耳根浮起點紅色,壓著聲說,「你都不管我!一個勁兒說還要看一遍,我再給你噴點什麼,噴口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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