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可羨急促地喘息,含糊道:「好。」
「不要龍清寧,不要程叔,只要哥舒策,成不成?」
龍可羨怔怔的,看到阿勒眼裡是沉靜的漆黑,倒映出她的不安,她搖了搖頭:「我不要選,」她轉過身,喃喃著說,「我不要玩了。」
可是她轉身就露出了要害,阿勒拽著垂帶把她往回帶,壓進了薄毯里,把那雙腕固定在頭頂:「不要哥舒策嗎?喜歡也是你講的,騙子是不是?」
「沒有騙,」龍可羨脖子濕熱刺痛,「都是喜歡的。」
都是喜歡的,龍清寧喜歡,大伽正喜歡,郁青喜歡,說不定連明勖也喜歡,跟喜歡他哥舒策沒有區別。
都一樣。
龍可羨是喜歡他,一樣的喜歡,再多就沒有了。
大伽正攤出來的選擇和伴生後果在他心裡翻來覆去地顯現,催生了不安,暴露了阿勒的克制已經為數不多。
龍可羨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她被捲入這無序混亂的風暴里,痛得有些難耐,忍不住靠著仰身的力道掀翻了阿勒,阿勒緊跟著反制回來,抵住她的膝,他氣息很沉,眼神帶著力道,語氣里有蠱惑的意思。
「你騙一騙我,說你只要哥舒策。」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商量,也像是懇求,甚至逐漸帶了點兒從未有過的茫然,他什麼都教給龍可羨,卻沒有教會她去愛,以至於這滿腔滾燙跌了一地。
更糟糕的是,他自以為越過了天塹,卻發現龍可羨還站在原處。
龍可羨承著這眼神,不知怎麼心口發緊,像滾了一排針,刺得亂七八糟,她別開臉,小聲地叫他:「哥哥。」
「別叫我哥哥!」
龍可羨陡然浮現受傷的神情,像是被這句話蜇疼了,很輕微地抖了一下。
阿勒張開手扣住龍可羨下半張臉,指頭不留情地摁壓她面頰,放低了聲音:「我不是來與你做什麼狗屁兄妹的。」
他再逼近一寸,眼裡有一簇簇危險的火:「沒有哥哥會像我這般親你,沒有哥哥會把你拉進池子裡,沒有哥哥會這般捆著你。」
阿勒鬆開了手,起身,一步兩步往回退,他不知道怎麼讓龍可羨明白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情,但他沒後悔講出來。
「你就當我渾球,」阿勒自嘲般笑了笑,「我渾慣了,從啟程去益訶海灣時就對你沒存好心思,我越了界,也想拽著你嘗嘗這滋味兒,因此誘著你說喜歡,哄著你做這些混帳事,說得多了,做得多了,連我自個兒都信了。」
是他一廂情願,是他自作多情。
龍可羨怔怔地看他,眼眶發酸,分明從一開始她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掙掉那條垂帶,但卻始終沒有,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很少去想事情的前因後果,譬如為什麼這般喜歡咬舌頭,為什麼這般喜歡親吻啃咬和更混亂的接觸,為什麼不想跟別人做這些事。
龍可羨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講愛,她會霸道地要,但要就是愛了。
在八歲時,她坐在門檻上,等到阿勒放學回來,揉揉眼睛要阿勒抱,就是愛的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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