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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微妙的氣氛沒有維持太久,大伽正要回阿悍爾了。
連日天晴,空氣薄而輕,一艘不起眼的商船停在泊位上,船戶在進行最後的校對,龍可羨揪著大伽正的袖子,垂頭喪氣的聽他講話。
「高大夫講了,脈案一切都好,武道不要落下,哥哥已經給你尋了師傅,再有半年……」大伽正欲言又止地看著她,「罷了,哥哥會同你講的。」
龍可羨張了張唇,往後看了眼,阿勒站在風翼里與人講話,肩袖鼓起來,是理事時的正經神態,很亮眼的俊。
她悶悶地應好。
阿勒像是察覺到什麼,側頭時,龍可羨已經轉了回去,像兩道風尾,在半空輕輕擦過,沒有激起半點漣漪。
阿勒遣了兩條船一路護送到阿悍爾,交代完,從側旁泊位過來,對大伽正說:「山南海域已經動起來了,讓司絨不必束手束腳,捅破天也有我接著。」
大伽正頷首,看了阿勒片刻,看得他沒辦法似的,說:「您別這般看我,說半年就是半年,事關這小炮仗,我總不會出爾反爾。」
龍可羨迷茫地抬頭,大伽正揉揉她的腦袋,已經踏著搭板上了船。
風裡不宜多言,龍可羨的髮絲側揚,她朝遠處擺擺手,落下來時揉了揉眼睛,下意識想要牽住阿勒,他也正看過來。
那夜之後,第一次對視。
半透明的日光落在肩身上,暖而不燥,有預謀地攛掇起了周身的溫度,他們的手指頭藏在袖中,不約而同地動了動。
都忍不住想要靠近。
又礙於某種微妙的情感狀態而難以出手,進進不得,退又不捨得,只好挨著這又癢又麻的折磨。
龍可羨望天望海,最後垂頭盯著自個兒的靴面,正要開口,被後邊一聲喊打斷。
「公子!馬都備好啦!」
倆人同時回頭,惡狠狠地瞪了眼厲天。
馬拴在陰涼處,泊位空置,往來也沒有幾個人影,他們沉默無言地往那走,盈耳的是風吼浪嘯,在轉角的地方,龍可羨突然斜身,拉住他的衣袖,手緊接著往上攥他襟口,閉上眼,不管不顧地懟了上去。
猝不及防。
唇是軟的,牙是硬的。
磕頭似的親吻讓兩個人都不好受,嘴裡幾乎是頃刻間就漫出了血味兒,血味兒激起了阿勒按捺數日的勁兒,想都不想地就罩住她後腰往前帶,熟稔地含進去,加深了這個吻。
第115章 別離淚
親上去時, 龍可羨清晰地聽到胸腔里堅冰迸裂的聲音。
以至於她以為這就是和好了,不會再有超出她理解的問題,一切都和從前一樣, 但晚間她再抱著小毯子敲響阿勒房門時, 就像打了勝仗趾高氣昂的小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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