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愛還重要嗎?
對阿勒來說,龍可羨才最重要。
他栽了,他已經先輸一籌,他意識到就算龍可羨不愛他,只是單純喜歡這種狎昵的親近,他也沒有辦法拒絕,甚至會在這種失衡的關係里淪陷下去,所以他只能另闢蹊徑。
阿勒在他揉紅的地方加重了力道:「不但冊子裡要有我,心裡邊也要擱著我,不可把我忘了。」
龍可羨乖乖點頭:「我不忘。」
「不能把旁人記在冊子上,這裡,」阿勒彈了一記封皮,「我全都要占。」
龍可羨立刻捂住冊子:「你不講道理!」
「我自然不講道理,與你學來的,」阿勒看著她,「若是日後你喜歡哪個公子哥兒,也要記著同我講。」
龍可羨不明白:「為什麼?」
「你別管,講就是了。」
只要宰得夠快,下手夠利落,龍可羨就永遠只喜歡他一人。
他偏要一廂情願,他偏要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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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起的時候,龍可羨開始在南清城東處一座島嶼精進武道,阿勒新請的師傅是個宗師,他要在這兒讓龍可羨往天階上再走幾層,直到觸到那層壁壘。
在這半年裡,任何事情都要給龍可羨讓步。
為了保證專注,阿勒不能留在島上,只能七日來見她一回。龍可羨很聽話,每次到了日子,就抱著小冊子坐在礁石上等船來,颳風下雨都不願意挪步。
阿勒花了三個月,循序漸進地把回北境這事兒漏給龍可羨,但最終明白過來的她還是消沉了好幾天。
龍可羨十六歲生辰這日,收到了一把疊雪彎刀,隔日,便踏上了北歸的船,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阿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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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漆黑,潮湧聲像海的鼾息。
南清城宛如匍匐在遠天的巨獸,被海霧暈上了一層毛邊,厲天坐在甲板上,給這北境來的小哨兵講了很久故事。
厲天:「那是南域混亂的開端,姑娘……就是你們少君北歸之後,福王就反了,連同幾個海寇開始侵蝕我們的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