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給你,先收個利錢,」阿勒稍微仰點兒頭,撐在龍可羨耳旁,就這麼垂眼看著她,「親我。」
龍可羨飛快地撞上去,親了口響亮亮的。
少爺這才高興了點兒,翻下來,一腳把被褥蹬下了床:「航道這會兒沒人敢走,一時半刻亂不了,依著你治軍的路子,三山軍也會將北境守得固若金湯,你如今最愁的想必是龍清寧。」
龍可羨連連點頭:「愁。」
「瞎急個什麼勁兒。」阿勒嗤聲。
龍可羨在這兒愁上天,龍清寧也掉不了層皮。
祁國王都南北皆壓著三山軍,驪王手裡沒有兵權,他一日掌不了王都守備軍,就一日不會跟龍可羨翻臉,而他能用來與龍可羨相談的,也只得龍清寧這麼一張牌,哪裡捨得不明不白地就殺了。
這小炮仗就是護短,從前對他也是這般,如今……
阿勒心裡又不痛快了:「給你漏個消息,驪王已將龍清寧禁足在宮中,便是在借勢逼你露面,你這會兒若是全須全尾地回去,必得踩進他的套兒,不論你扯不扯得清與南域的干係,朝臣都會往你腦袋上扣帽子,先臭了你的名聲,再步步敲打你,直到坐以大逆。」
「不怕,」龍可羨趴下來,翹起小腿,晃了晃,「反了他。」
「……」阿勒彈一記她的腦門兒,「反一個驪王容易,但你反不了王庭,反不了士族。」
祁國王庭勢弱,為何還能屹立不倒,因為其下士族豪強把控朝局,已經形成了難以替代的統戰價值,他們都是有地有兵有威望的地頭蛇,合在一起就能構成祁國的頭頂天。
龍可羨有兵,人家也有,他們還能策動百姓,讓三山軍走出北境就寸步難行,屆時就連北境境內需要採買互易的絲綢粗鹽和糧食都要受影響。
「別皺了,臉都皺成團兒了。」
阿勒一把將她拖到上邊,扶穩坐著,接著說。
「你當龍清寧是嬌弱婦人?你且看吧,赤海航道空置,再過十天半月,祁國見我不出兵便要朝這塊肥肉動手,屆時驪王必定要與士族周旋,龍清寧正好作壁上觀,你不妨把局勢攪得再渾一些,拖得大伙兒都下水沾沾腥,誰都別跑,要玩兒就玩個夠。」
「攪渾?」
「待北邊消息來了再說。」
龍可羨點了頭:「來了消息,第一時間,我看。」
「遵少君命。」
阿勒不疾不徐地解掉了她的發,等那髮絲落下來,龍可羨才從錯綜複雜的局勢里醒神,倏地抓住衣襟,佯裝鎮定:「我不來。」
「這回不教你難受。」
阿勒這般說著,忽然使了點兒力,龍可羨坐得不防備,沿著他的胸口往前滑,肚子砰地就撞上了他的下巴。
「……」龍可羨手忙腳亂想要起來,卻猛不丁地被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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