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面這就抹平了。
明白了還在這裡做什麼?龍可羨直勾勾地瞪著尤副將,尤副將有心表現,還要講些軍務,厲天一眼瞥見,勾著尤副將的脖子給帶了出去。
***
屋裡靜下來,連海鷂子都識趣地站到了窗口。
阿勒坐在桌旁,低頭專注擺弄手裡的一隻護腕,他今日穿了身絳紅大圓領的寬袍,裡邊是件素白中衣,盤扣繫到頂了,曬深的膚色白回來點兒,整個人看起來俊拔又清爽,全靠那股銳勁兒壓著這身顏色。
龍可羨一直在他餘光里,也垂著腦袋,起先還批兩件軍務,後來就撒開了玩兒,這會又開始忙忙碌碌地從筐子裡掏著什麼,邊掏,邊偷覷阿勒。
阿勒像是把眼神黏在護腕上的樣子,那雙手熟練地翻弄,就是不看她,龍可羨手指頭在馬鞭上划來划去,划去劃來,終於問:「你忙嗎?」
「忙。」阿勒剛把機括拆開,露出裡邊放置短箭簇的箭道。
這一句過後,屋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風疾了些,空氣里有焙乾的青草味兒,阿勒不想抬頭,但十息過後,他還是看了過去。
龍可羨在那對著筐子念咒呢!
「怎麼?」
龍可羨眼裡的光膜霎時亮了,舉起馬鞭:「跑馬去!」
阿勒說:「營地小,跑不痛快。」
於是龍可羨丟掉馬鞭,掏出張皺巴巴的帖子,激動道::「聽戲去!」
阿勒說:「戲樓人多,你想被人當眾認出來,銀子打水漂麼?」
「咔噠。」
手邊的短箭簇一枚枚推進護腕里,一共四枚,四道「咔噠」聲後,龍可羨還沒有掏出新東西,阿勒抬起頭,正好對上龍可羨的眼睛。
小少君沒有接連被拒兩次過,懵在那兒,連張口也不會了。
箭道壓進護腕,重新扣緊機括,阿勒的手指頭在嫻熟地動著,但眼神沒挪過,就這樣,在輕微的金屬擊碰聲里注視著龍可羨,然後把護腕隨手一擱,走上去握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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