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弦兒瞬間繃緊了!阿勒的鼻腔燙起來,艱難地錯開目光,只用指尖繞著她的發尾,說,「有一事我須得同你說明白。」
龍可羨呆了呆:「啊?」
「那日在內室里我著實不舒坦,一顆心巴巴兒地掏出來,原是求個情投意合兩心相許的,沒想到竟被你踩在腳底下跺了個稀爛。你想跑我理解,但哪怕猶豫個一時片刻呢?哪怕把我放在心上想一想呢?但你那茶盞撥得眼都不眨……」
阿勒定了定神,「我再是個沒心沒肺的人,也難免神思萎頓,說是心如死灰也不為過。」龍可羨把臉埋在枕頭裡:「跑起來,哪裡能猶豫,在你跟前,猶豫一息都要被逮住。」
「聽不聽了。」阿勒一巴掌拍下去。
龍可羨瞬間就激靈起來,側臀火辣辣,不知所措地望著阿勒,半晌才點頭:「聽。」
「但你這幾日忙前忙後,我喜歡得很,」阿勒把邪火壓下去,咳了聲,「可能我們這等情種都心軟,見你心裡邊存著我,原先那事兒就算過了罷。於公於私,你我如今才是綁在一條船上的盟友,什麼先生什麼四五六爺的勸你趁早忘了。」
他含著笑,把威脅說得像情話,「日後若是再跑,跑一回,我便關你一回,銀環從手戴到腿,捆在床上,日日夜夜都只能見著我。」
一串話龍可羨沒聽進幾句,她滿腦子裝的都是花花把式,胡亂地點了頭:「我不跑。」
這小昏君。
阿勒咬住了她的手指頭,牙齒輕輕從她的指尖往上碾,把那兒碾得又濕又熱:「都惦記什麼呢。」
小昏君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只用眼神不住地瞥向後邊兒,催促他,攛掇他。
阿勒仍舊沒有動,而龍可羨失了一隻手的支撐,腰便往下塌出了美妙的弧度,他把那一截月弧似的腰線看在眼裡,這截腰能有多大的爆發力他知道,能柔韌成什麼樣他也知道,這是他視野落點,也是容他撒野的領地。
寢衣很薄,柔軟的綢布逐漸攔不住力道,平滑的紋理已經被撐得十分侷促,像隨時都會破開綢布衝出來。
阿勒渾身哪兒都燙,他分明情不自禁,卻又異常克制,只是撐著腦袋吻了吻她,說,「不跑就對了,夫妻本是同林鳥,你我齊心,憑他是哪兒都能攪個天翻地覆,是不是?」
「啊,是……」龍可羨被吻得熱乎乎,腦子都蒙了層霧,對言語的敏銳性驟降,還保持著那姿勢,「夫妻本是……」
等等,她疑惑地看過去,「夫妻?」
「忘了同你說,你我已經是過了明路,在祖宗跟前拜過天地的,」阿勒勾著笑,一字一句道,「歡喜壞了麼?不錯,我們已成過親了。」
霎時間,龍可羨眼也直了,腰也塌了,屁股也撅不住了,整個人都懵了!
「砰」的一聲,趴在了床上。
第124章 和離
「不……」龍可羨抓了抓頭髮, 半張臉都陷在枕頭裡,「怎麼會成親了呢!」
「不信麼?」阿勒好整以暇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