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箍著她,沒讓動,側頭看了眼。
厲天鬼精得很,有眼力見兒,定然不會在這時候湊上來。
而那串腳步聲不重,兩息就躥到了門口,來了還不知道立刻報事,猶豫了會兒,左右徘徊了會兒,才磕磕巴巴開口。
「少君,甲字庫房裡邊的東西都搬上巡船了,壓在底艙充進軍械庫里,尤副將讓我來取您的印子。」
果然是哨兵。
三山軍軍紀森嚴,少一道流程都辦不成事兒,龍可羨聞言想去摸袖袋,突然反應過來手還捆在背後,於是她轉過了頭。
鬢髮擦過阿勒下巴,心底有種隱晦的癢,阿勒相當寬容:「要我幫你嗎?」
龍可羨想的是把手解開,但阿勒神情真誠,仿佛沒有想到這一點,她默默點了下頭:「袖袋裡,有枚印子,一指長……」
話沒說完,腰側受力,龍可羨後脊都僵住了。
「是這裡嗎?」阿勒說悄悄話似的問。
龍可羨悶聲道:「袖袋!不是衣帶。」
「對不住,」阿勒把衣帶放下去,卻不經意似的解開了裡邊的障礙,龍可羨的背肌在他手裡僵麻,他無聲地笑,然後問,「左手右手?」
「左手,」龍可羨清晰地感覺到褻褲往下滑,她緊張地並緊了腳,汗都要滑下來了。
哨兵沒聽見回話,乾脆把耳朵貼在門上,但這戲樓古怪得很,屋子之間的牆壁不知灌了什麼,連門板也怪厚,他算耳目靈光的,卻半點聲音都沒有聽到,他琢磨著是不是自己聲音不夠大,於是扯開嗓子,響亮亮地喚了聲。
「少君!您在裡邊嗎?您聽得見嗎?您在幹嘛哪?」
這聲兒一出,別說龍可羨了,連戲台上的樂聲都有一瞬停滯,她漲紅了臉,忍不住低喊了句:「在裡邊!」
這一扭,褻褲一溜兒滑下去,雪似的堆在腳踝上,那羞恥感貼著腳踝往上爬,一把火燒得鼻子臉頰熱辣辣,簡直從裡到外都要熟透了。
「哦!」哨兵一屁股坐下來,扯著那大嗓門兒,接著喊,「尤副將讓我來取您的印子,您方不方便?」
「不方便……」龍可羨緊張得要死,她感覺到袖裡擠進來一根手指,正沿著她手腕小心探尋。
「不方便啊!」哨兵拍拍屁股站起來,手把在門框上,「您若是不方便,我自取來也是一樣的。」
「不准!」龍可羨脫口而出。
那一圈圈髮帶捆在小臂上,本來就把衣袖束得緊巴巴,哪裡能容手指探入,環形的束縛感成為了阿勒需要穿過的障礙,他的手指頭沿著袖口進去,擠開束縛的同時,也緊緊貼住了龍可羨小臂,隨著靈活的探索,甚至壓出了手指形狀的凹陷。
哨兵抽了下鼻子,委屈地坐下來:「您別吼我。」
「我,」龍可羨挨著袖裡的碾磨和探尋,氣息瞬間就亂了。
阿勒手掌沒有道理地熱,熱還粗糙,一寸寸地壓進來不是靜止不動的,他一邊咬在龍可羨耳邊小聲問印在哪兒,一邊用手指在細緻地搜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