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糖就是阿勒,對龍可羨來說。
阿勒的思緒撥到坎西港「初見」。
龍可羨那會兒身上半點傷口都沒有,還是常常覺得餓。是因為就算記憶丟失了,潛意識裡,她還是沒有痊癒也沒有找到安全領域的狀態,她身邊少了個人,宛如心口缺了一角,但她自己沒有意識到的,她的身體正在替她做出反應。
阿勒沉默著,他不知道,她比他想像中更需要自己。
「銅錢呢?」
銅錢也是這樣的,阿勒在明知故問。
果然,龍可羨說:「早先買魚乾,留著的,身上要留一枚銅板,沒有金珠可以,沒有銅錢不可以的。」
對啊,那是阿勒送她的壓歲錢,年年都有。
龍可羨忘了,但她記得糖,還有枚銅錢。
阿勒從未覺得自己的存在感如此具象,他把油紙包和銅錢都收進小兜里,輕輕地親她眼皮。
這一刻很怪,龍可羨覺得他像是要說些情意綿綿的話,沒想到阿勒拽下了腰帶,說。
「再來一次。」
龍可羨拽著腰帶,抵死不從。
第134章 恤商
半個月後, 恤商令下來,龍可羨懶在甲板上曬太陽,她接連十幾日在海上奔波, 把航道建衛這事兒做了調整, 北境再撥下來的士兵在坎西城營地操練, 逐步適應了從陸戰到海戰的跨越。
這會兒正返程回坎西港。
她忙活, 阿勒也忙,他近來往西邊跑得勤, 還往赤海邊境處建了個臨時營地,三兩日就得回一趟。
碰上天氣好的時候,兩人能在定好的小島見上一面,枕著野花兒,圍道柵欄, 串兩條魚烤著吃。
若是碰上颳風下雨,便擠在狹小的艙室里胡天胡地, 和著海潮的波動從床頭滾到床尾, 從榻上抱到榻下。
日子就這般過。
坎西城裡卻日日都熱鬧。
尤副將坐在太師椅上, 一邊看余蔚煮茶,一邊悠哉地嚼炒黃豆:「還是避出來好啊, 這航道還沒復啟呢,營地門上銜的那銅環都要被扣禿嚕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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