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商,」尤副將朝嘴裡扔顆豆子,「原本都是王都里那些不著眼的小門小戶,賞幾匹緞子,冠了個名頭,驪王就能把他們抬上來與商行對壘。」
「所以商行愁嘛,」余蔚說,「士族看中並且瓜分完的盤子突然被割了一刀,掌柜們都坐不住了。」
驪王萬事俱備,只要皇商乘浪而去,就算把第一步走穩了。士族會坐以待斃,還是奮起直追?
龍可羨含著紅薯,看到天盡頭浮起一線黑潮,正在氣勢洶洶朝此處逼近,她突然站起來,數萬里的長風無遮無攔,掀動裙裾和髮絲側飛。
她攀上船舷,晃著腿兒笑得眼睛彎。
***
阿勒解掉了護腕,換過身衣裳,扣子還沒扣緊,就從屏風後轉出來了,龍可羨就趴在桌上,抬起點腦袋看他。
回回都這般,不問他怎麼來得這般早,就拿這眼神把他望著,就能望得他沒了疲憊倦怠,簡直要溺進去了。
「釣了條魚,做魚膾最好,等不及要帶回來讓你嘗嘗,」阿勒彎下身,揉了揉她後腦勺,「巡衛都安排好了?」
龍可羨下巴還墊在桌上,眨眨眼,表示好了。
「剛剛南派下來的將士不急著上船,交給郁青,他知道怎麼讓將士適應戰域轉變。」
龍可羨再眨一下眼,表示知道了。「魚膾吃不吃?」
龍可羨遲疑片刻,又眨眨眼,表示要與他一道吃。
「去外邊,擱在冰桶里鎮著呢。」阿勒斜了下額頭,卻被龍可羨抓住了手腕,她借著力站起來,猛然抱住他脖子,把人壓下來親。
阿勒反應快,立刻把她環身抱起來,放在桌上:「這可好,不會講話,光知道摟著人又親又啃,長舌頭了沒有?」
龍可羨輕輕點頭。
乖得阿勒這就想剝了這身皮,露出內里的兇悍惡劣,但他忍住了,手腳皆克制,只留目光熾熱:「我不信,長了舌頭卻不知道講話?探出來我瞧過才作數。」
龍可羨只是探出了個尖兒,就被人惡狠狠地含了去,吮在口中,卷舐得她嘶嘶吸氣,眼裡汪的都是水花兒。
屋裡有晾乾的桂子,星星點點鋪在窗沿,日頭一曬,把空氣焙得好香。
那點桂香都被攪和進了口齒間,和著異常潮熱的呼吸,長久都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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