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核一下,沒錯我便擬摺子了。」
阿勒粗略掃一眼:「照這個擬吧,怎麼看著沒精神。」
龍可羨使勁兒揉眼睛,乏得蔫巴:「困。」
睏乏,這也像是對症。
阿勒越想越覺得這事兒沒跑了,於是輕輕把她撈起來,像對待件瓷器似的把她放到榻上,順帶捻暗了燈芯:「這點破事兒也值當你費心算,合眼。」
龍可羨翻個身,把額頭抵在他胸口,這會兒又不困了,繞著那一片蹭了個遍,蹭得阿勒心猿意馬,麻勁兒從脊骨躥到腰眼,當即就熱起來了。
「不困了?」
龍可羨目光熠熠,那層光膜潤在昏光里,阿勒抬手就給遮住了。
「今夜別攛掇我。」
龍可羨清了清嗓子,早就想好了措辭:「不攛掇,要聽你講故事。」
講故事,這倒也成,兩個都能聽。
阿勒在心裡迅速翻著大人小孩兒都相宜的書,還沒選出個好的來,就聽龍可羨試探著說:「講你寫的……戲詞裡的故事。」
這故事阿勒自然倒背如流,每一個字兒都是挑燈夜戰,嘔心瀝血寫出來的,但此時合適嗎?!
「今夜不講那個,換換,保准講得比那個更好。」
今夜不准這個,不准那個,龍可羨鬧脾氣似的,一骨碌翻了個身,面朝里不搭理他。
阿勒面色難辨,聽聞有孕的姑娘都有脾氣,連這點都對上了!
他思索片刻,想到個主意:「你捂著肚子,我講。」
龍可羨一骨碌又翻回來:「捂哪裡?」
阿勒說:「肚臍眼兒。」
捂住肚臍眼兒總聽不到了吧。
後來幾日,阿勒往舵室交代過,刻意放緩了船行速度,海鷂子日日不停歇地南北來回。
烏溟海的快船一艘艘趕上來,或是捎點時興的玩意兒,或是捎點精巧的小食,看得尤副將咋舌,「手裡有船都這能般霍霍了?這和大把大把往海里拋金珠有什麼區別?」
這些東西都壘成箱,摞在船艙里,大箱都是龍可羨的,小箱預備給崽子,裡邊刀槍棍棒琴棋書畫,什麼東西都齊全,但這些東西阿勒沒打算給龍可羨看,便把小箱子挪進了底艙。
誰料臨港這日,阿勒沐浴完出來,偏頭擦著肩上的水珠,隨手拎著哨兵問:「你們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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