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講完,阿勒忍著疼,乾脆翻過身,踹掉了被褥,借著這股勁兒把她拽進了懷裡,圈在身前哼哼。
龍可羨僵直著身子,一動不敢動,蜷縮在他身前,那沉悶的氣息從後腦勺灑下來,順著脖領鑽進衣料內,一路往尾椎骨遊走,烘得她渾身都麻。
不但麻,還熱。
那差點兒被打歪了的壞東西緩過神來,氣勢萬鈞地指著她腿,龍可羨鬢邊滲出了汗。
這太怪異了。
若是阿勒這會兒醒過來,龍可羨閉著眼睛也能想像到他那副又輕又壞的神情,屆時定然要將她五花大綁起來盤問的~!
阿勒會問:你怎么半夜在我屋裡?
龍可羨便答:我來拿兔子,尤副將講的,你雕了一日,必定是給我的,你忘了我便自己來拿。
阿勒口舌最不饒人,還要說:要到床上來拿嗎?要滾到我臂彎里來拿嗎?有些人說著不要我進屋,說著不要我一道睡覺,半夜卻要背著所有人對我為所欲為,怎麼呢,是偷歡更刺激嗎。
龍可羨到這裡便想不到要如何答了。
但阿勒不會輕易放過她,定會窮追不捨:要抱得這般緊嗎?你手擱在哪兒呢,究竟是拿兔子,還是借著這幌子來上我?
龍可羨只能強撐著說一句:拿兔子。
阿勒再露出笑:這也有隻會跳的啊,不如拿了去玩兒。
……
龍可羨思緒像開了瓢的蒲公英,炸得滿天都是。
她浸在無端的臆想中,面紅耳赤,鬼使神差的,就把手放在了那只會跳的兔子上。
兔子嘴巴濕熱,已經滲出了綢褲,黏噠噠地濡濕了她。
龍可羨指尖黏膩,心裡跳得飛快,呼吸熱熱的,潮潮的,仿佛成了朵長在霧林里的白蘑菇,掐一把就要出汁兒了。
遙遙地,營地里傳來犬吠,在寂夜裡盪開了漣漪。
屋外被月洗得清亮。
屋裡有個小賊,還是個十惡不赦的採花賊。
龍可羨抬頭看了眼阿勒,見他雙目緊閉,沒有要醒的跡象,便大著膽子往上邊捏了捏。
沒反應。
龍可羨便好奇地左右撥動,戳了兩下,搓了幾把,嘟囔了句:「紅薯。」像烤過的紅薯,熱熱的,還淌汁兒。
她鬼鬼祟祟的,忍不住埋頭往下看,哪知剛埋下去,手裡的東西就猛地一彈,差點兒拍到她鼻樑!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