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我又不瞎!這炕咋啦,這炕何川從小睡到大的!」丁傳貴沒好氣道。
霍珩眉宇間儘是不加掩飾的嘚瑟勁:「這張何川從小睡到大的炕,他跟我從頭滾到了尾。」
何川沒想到霍珩會說得如此露骨不加掩飾,又是在一起長大的髮小面前,一時羞臊得耳根發燙。
「你倆?!你倆那個啥了?!!」丁傳貴不敢置信,眼珠子瞪得快掉到地上,他死死盯住何川,「小川,你告訴俺,他是在放屁!放他他娘的烏龜王八蛋的屁!」
「我……」何川又急又臊,狠狠瞪一眼霍珩,希望他趕緊閉嘴。
但霍珩不急不慢繼續火上澆油:「說起來也得感謝你傳貴,這裡也有你的一份功勞。」
「你他媽的放屁!」丁傳貴腦門青筋暴起,感覺下一秒就能擼起袖子揍得霍珩滿地找牙,「你自己不要臉!跟老子有半毛錢關係!」
「怎麼沒關係,要不是你上次辛辛苦苦開車把我和小川送回來,我和小川也不可能在這炕上有那麼快實質性的發展啊。」霍珩嘖嘖感嘆,「你別說,這土炕就是好,又大又結實,怎麼撞都不會散架有聲響。」
丁傳貴聞言愣了好幾秒,好像在努力消化霍珩給的信息,半晌他哆哆嗦嗦轉頭望向何川,眼裡有無法形容的背叛、失望和恨意:「小川……你倆,你倆那麼早就已經……在一起了?……」
何川萬萬沒想到霍珩會把丁傳貴刺激到如此地步,他怨恨地瞪一眼霍珩,可這一眼在丁傳貴眼裡早已變了味道。
丁傳貴覺得何川這一眼是嬌嗔地、曖昧地、拉絲地!
「何川!你,你,你以後好自為之吧!」丁傳貴就差哭出來了,他決絕地頭也不回地逃離了那刺眼的大土炕波及範圍。
「你幹嘛說那樣的話啊?」何川也有些生氣,更多得是覺得羞恥,他沒霍珩的厚臉皮,別說是講出那樣的話,光是聽到那種葷話他就想找地縫鑽。
「不這樣說,他總賊心不死地惦記你。」霍珩義正言辭。
「可你之前不就想讓他惦記我嗎,是誰跟我說的,」何川壓低嗓音學道,「小川,丁傳貴對你挺不錯的。」
何川質問:「當時在項目部門口,你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
「不記得了。」霍珩打馬虎眼。
何川齜牙咧嘴地撲到霍珩身上,掐著他的胳膊憤恨道:「你現在又沒失憶,少拿這套說辭來糊弄我。」
霍珩雙臂環抱何川的小蠻腰,順勢一壓,把人壓到在炕上,霍珩低頭笑嘻嘻地看著氣鼓鼓的何川,用臉蛋親昵地在他鼻尖上一蹭:「小川哥哥,幹嗎這麼著急投懷送抱,是不是今天早晨讓你太舒服了,又惦記上了?」
「你胡說,我可沒你那麼厚臉皮!」何川臉蛋微微泛紅,霍珩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他能清晰地從中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樣,確實……一切都無可藏匿。鷹爪在山峰處肆無忌憚盤旋逗留,挑豆般的手法,讓何川感受申體通過一絲電流。
「我……我不要了……」何川害羞,把臉蛋扭向一邊,不敢看那熱情帶火的黑眸。
「你說不要就不要了?」霍珩壞笑,「得老公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