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一聲,何川衣領被撕碎,白皙鎖骨和月匈口完全暴露在雷鳴眼前。
「操!」雷鳴感嘆,「好貨色!」說完雷鳴便迫不及待地把腦袋埋在那與眾不同的月匈口上。
那粗糙的觸感像條毒蛇,何川全身布滿密密麻麻的顆粒。
噁心!窒息!令人發瘋!
何川尖叫,失控地扭動身體掙扎著,可是上衣還是被雷鳴徹底剝落。
「霍珩……霍珩……」何川本能地發出求救,淚水模糊他的視線,他抱有一絲殘留的希望把頭轉向門口,他希望霍珩會冒著風雨出現在他面前。
可是房門敞開,門外空無一人。
整座房子寂靜得像座埋人的墳墓,只有何川悽厲的尖叫在迴蕩。
何川渾身顫抖地哭泣,他像頻臨死亡的魚做著無意義地抵抗。
雷鳴大概嫌他動得太厲害,起身向床頭櫃走去,何川抓緊機會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起來,想逃離這吃人的地方。
可是他剛起身就被雷鳴拽住頭髮粗魯地慣回到床上。
「媽的,就不能老實點。」雷鳴把剛才從床頭櫃拿出來的特質繩子綁在何川手腕上。
「畜生……放開我……放開我……」何川哭得聲音沙啞,呼吸過度不穩定。
「放心,等老子爽夠了就放開你,不光放開你,還要讓你光著身子在外面的沙灘上爬,老子還要拍視頻發給霍珩哈哈哈哈哈哈。」雷鳴笑得喪心病狂,「想想就特麼的好玩!」
「啪啪啪……」門口傳來鼓掌的聲音,同時伴隨著一道低沉沒有感情的聲音:「是挺好玩的。」
何川和雷鳴同時向門外看去。
霍閻身著淺色羊毛大衣倚靠在門邊,神態閒定自若地看著眼前的這齣好戲。
何川不知道霍閻是來救他的還是幫凶,但本能的求生欲讓他向霍閻呼救。
「救救我……救救我……霍珩……求求你讓霍珩來……」何川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頭腦因為缺氧視線逐漸搖晃模糊。
「你怎麼來了?」雷鳴見到霍閻,剛才的張狂勁頭收斂了許多,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但他人依然壓在何川身上。
霍閻抱臂,好整以暇:「他就這麼好?非上不可?」
雷鳴看一眼哭成淚人的何川,嗤笑道:「要說好看,是挺好看的,但老子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老子要弄他,就是為了要弄霍珩,你不是心知肚明嗎?」
「明白但不理解,不過與我無關。」霍閻無所謂道,「你既然下定決心要噁心霍珩,那我勸你最好快點。」霍閻抬起胳膊看眼腕錶,「再有大概十分鐘,霍珩就能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