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煜站在門口,良久,他又喚道:「先生。」
沈懷霜對上鍾煜視線,對他笑了:「終於回來了。」
「先生……」
鍾煜纏著沈懷霜,講了好多見聞。
他都沒發現原來他自己這麼能說,但無論他說什麼,沈懷霜都聽得很認真,好像尤其喜歡。
講到最後,沈懷霜撐著自己的下頜,抬眸望去,問道:「子淵,差不多到後半夜了。你……不想麼。」
話落的瞬間,鍾煜突然就明白了,他意外地笑了笑,徑直上前,抱住了沈懷霜。
「嗯,我也想了。」鍾煜吻過了沈懷霜的額頭。
他們傾倒在了床上,白衣鋪展了滿床,髮絲曲折,落著清冷的月光。
沈懷霜仰到在軟柔的被褥上,胳膊耷拉在面頰側,撐著自己的面頰,緩緩和鍾煜對視著,看久了,身上衣衫一件件除去,面上便泛上了薄薄的紅。
脫到最後一件,沈懷霜偏過頭,笑了下。
忽然鍾煜變得無所顧忌起來,褪下了那件衣衫,觸摸過去:「笑什麼?」
沈懷霜又笑,這回,他壓住了自己的聲音:「別別碰這裡……我癢得很。」
「是癢麼?」鍾煜貼面問,「先生再感受感受。」
他們像栽入了一片雲端,在薄雲中穿過,又越過積雨的厚雲。烏雲積水,落下傾盆大雨。雨水落後,薄雲又穿入了新的雲層。
鍾煜手攀在沈懷霜的腰間,脫下最後一件衣服,順著沈懷霜脊背往上推去。觸之如玉,溫度是暖的,撫上去又光滑無比。
他看到那副精瘦的身體繃緊,又因為他彎出如弓般的弧度。
到後來,只剩下了喘『息聲。
這聲音和某一種節奏保持一致。
沈懷霜每喘出一口氣,鍾煜都覺得那聲音好聽極了,世上再沒有一直聲音更叫他沉醉,他像被激勵了,面上越是溫柔,身下越是發′狠,汗水在他脖頸上積攢,又淌在沈懷霜脖頸上。
「子淵……子淵……」沈懷霜抬起臂膀,像再也受不了。
「我抱你。」鍾煜抬起沈懷霜的時候,他吻過沈懷霜的後背,一遍遍地吻過。
沈懷霜後背輕顫,像縱馬一樣顛簸,他又在起伏時,被鍾煜咬住了脖頸、肩側。
鍾煜像極了要想標註自己的領地,幾乎咬過了每一處地方。
那種美態,世上僅有他一個人能夠看到。
獨一無二,只屬於他。
……
連日的疲憊得到了最極致的發泄。
「子淵?」夢境外,鍾煜忽然聽到沈懷霜喚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