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页(1 / 2)

米南象做了一场梦,惶惶忽忽地转过身,用眼会意卓娅往外走。之后,两人又躺在地席上,卓娅用充满恐惧而又带有希望的双眼迟疑地盯着半躺的米南,

“这不是在做梦吧?!这一切是真的吗?!”卓娅问。

“是真的,这不是梦,是真的。”

米南虽这样回答,但就连自己也不敢相信这发生的一切,有意把手在灯上放了片刻,疼痛中慌忙缩了回来,此时,他的内心只有喜悦,如同在撒哈拉沙漠行走了数日的人喝到了第一口甘泉。

“南,那怎么?怎么蚕会讲话呢?讲的有头有为的,我都怕这些东西会、给咱带来什么不祥的事情”,卓娅仍恐惧地说,她对米南这一会古怪动作没有在意,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一切都是在为这个家而做的。

“娅,别担心,有我呢!更何况咱这半辈子也每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仁慈的上帝看在我们清白的份上,会照顾我们一家三口的。”

“旦愿如此!”

卓娅疲倦的张了个口,双眼渐渐粘在了一起。

米南侧躺着翻了个身,眼睛困窘的望着漆黑的木屋顶,目光如同一把尖刀要插入树身一般。屋外的山风仍旧肆无忌惮地摇晃着不知名的草木,野兽声象梦游般的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铺了一遍。米南高度紧张的神经在高度疲倦精神的摧残下,两双眼皮象磁铁一般紧紧地吸在了一起,头脑中一片漆黑,之后,什么也不知道了。猎刀仍放在最有力的右手旁边,刀靶紧贴着手。

天蚕努力地工作着,柔软身体上的粉色斑点在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刻愈来愈淡。吐出的丝如同冶铁炉中的钢一般火红,在刚出口时与空气相遇奇妙般的幻化成一条如同黄金拉成的金丝,闪闪发光,晶莹剔透,有如同玉一般纯洁、不粘一丝微尘。

天蚕扭动着脖子使条条金丝结成了桃核般大小的茧,悬在屋子各个角落的枝条(蚕上山时为其准备的结茧物)上,身体在如纱般的蚕茧加厚下前后晃动,身体愈来愈模糊。茧在蚕脖子的前后晃动下微微地颤抖,五颜六色地挂满了蚕房。古人曾作诗云,“蜡炬成灰泪始干,春蚕到死丝方尽。”的确,蚕的结茧之所以被叫做上山,在米南心里是最简单的人生哲学,那是在米南还小的时候,父亲就给他讲了有关桑蚕的传说,现在想起来,父亲的影子还历历在目:

父亲说蚕原本不叫蚕,而叫作天虫。那是在他爷爷的爷爷那辈,有人为了全家有口饭吃,冒着大风雪扛着猎枪进了山,去时只带了家

最新小说: 灰暗的灵魂2彼岸花游戏 想睡就睡【nph父女】 末世游戏之死亡规则 阿依夫人(1v2,兄弟盖饭,小妈文学,叔嫂文学) 梦中人 山响 那不是错过,是时间到了 你的辅助已上线 请杀死那个反派(1v2,微恐) 每天都在宿敌的床上醒来[无限]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