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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藉(GL)——干余(23)(1 / 2)

郑文涛吐了口口水,壮着胆子说道:既是如此,那王爷为何还要深夜来访?

本王来自是有本王的打算,本王只想问太守你一句,你是想要明天被搜到贪污的账本后落入大牢贬为庶人,还是愿意继续当高枕无忧的太守大人?

王爷你有话直说,下官也算是明白人了。

呵呵靳语尘在会客厅走了几步,本王知道,太守是明白人。若是太守想要继续高枕无忧的呆下去,就按本王说的来做,顺便将苏杭南风馆的支出账本给本王一份,如果做了,太守就和本王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若是本王平安无事,也可保你和府上公子的安全,要是太守你顽固迂腐的话,本王现在就可以查你的府邸,将你关押在大牢!后面一句语气陡然变冷,直逼着郑文涛做出抉择。

南风馆王爷你郑文涛瞪大双眼,随后立马做出反应,恭敬的躬下身子说道,下官一切都听王爷的安排。

很好,太守大人,现在麻烦你派人手抄一本南风馆的账本给本王,然后务必在明早太阳升起之前将这几年来所有的纰漏和额外支出按正常的支出更正。最后,让今晚守门的家丁永远把嘴给本王闭上,若是今晚的事被第三个人知道了,本王顶多会被罚禁足而已,而太守大人你靳语尘转过脸,笑得十分阴邪,除了丫鬟和家丁,你们一个都别想活,贪污在安庆可是杀头的死罪。

第34章 嫁祸

靳语尘回去的时候没发现之前支着架子的靳海宴房间的窗户落了下来,合上了。靳海宴知道靳语尘绝对会去做什么,从宗人府出来的皇子,无权无势的,当真能做到有恃无恐的就是个傻子。他在马车里故意说出的南风馆和馆主的身份,就是给靳语尘的暗示,一无所有的靳语尘绝对会选择孤注一掷。

同样发现靳语尘行动的还有傅柏,她是习武之人,连这点动静都听不出来未免太过于愧对自己大将军的称号了,她一路偷偷跟着靳语尘,发现他不仅向泉州太守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还从里面带出了一个账本藏在自己身上。

傅柏确实不懂宫里的尔虞我诈,但靳语尘深夜里来访嫌疑贪污的太守府,还带出了类似账本一类的东西,她就是再单纯也知道,靳语尘绝对在里面进行了一场见不得光的交谈。

她思量着这事要不要告诉皇上,皇子私下和臣子串通一气,是大罪,皇上知道后绝对会对靳语尘除以严罚,可出行前爹要自己遇事三思而后行,切不可意气用事成了其他人的棋子。靳语尘特意选了这个时辰出去,一定是估摸着所有人都睡着了,再说如果她把这件事说出去了就能打消皇上对傅家的介怀吗?

不能,反而还会给傅家再招一个仇敌,同时也会向其他皇子暴露自己,倒不如憋在心里,他日若出了变数,还能拿出来保命。那她这一趟南巡也不算完全没有意义了,去苏杭看看这个四皇子究竟想干什么。

可要是这个四皇子哪天真出了什么事,那轻别想到这里傅柏不免心里不舒适,只要想到这两人,就会想起从别人口中听来的沈轻别在太后寿宴上的誓言,此生非四皇子不嫁。可若是这个四皇子是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那沈轻别不是付错了真心,空悲切吗?

那沈轻别该是会多难过?她不想沈轻别难过,但也不想沈轻别以后真的嫁给靳语尘,那她就要想办法让沈轻别自己发现靳语尘是个什么样的人,究竟有着什么样深的心思。

第二天,靳轩豪和靳炎池起得很早,他们昨天在街上都打听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泉州太守郑文涛私自征收赋税填自己的腰包,而且很多百姓穷到不得不卖地给当地的富商和官府,给他们做长工,工钱少得可怜,活也重、累,甚至都没有像样的房子居住。

百姓虽然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可根据他们口中所反应的他们的生活实况,就能推断出泉州太守收私税的事实。

靳鸣佐很不满这两个儿子大清早的就要来闹腾,但明面上又不能显示出来,只好压着自己不满的情绪说道:你们真的很确定泉州太守确实是贪污了?

儿臣可以确定,只要父皇准儿臣亮出自己的令牌,然后从太守的书房里搜出账本来一一核对,就能知道是不是贪污了。靳炎池说道。

那要是你现在所说的和你一会搜到的不一致,你当要如何?靳鸣佐眯了眯眼,语气带了一丝威严。

不可能的,父皇,儿臣昨天和六弟就已经打听好了,还跑了很多个地方探查民情,做这些事都十分的小心,没有被附近的官僚发现身份。靳轩豪符合道,神情十分的慌张,但儿臣始终觉得这么拖下去会发生变数,请父皇快快随儿臣前去,将这鱼肉百姓的贪官绳之以法。

靳鸣佐的不满已经写在了脸上,但又没有理由推脱,只好加快了脚步出客栈,上了马车移驾到太守府。

马车上的座次还和上次的一样,靳语尘心不在焉的掀开窗口处的帘子往外瞧。

没想到老五和老六那么着急,在父皇面前邀功领赏的意图也太明显了,不知道要是闹出了一场大乌龙后会不会适得其反。靳海宴语调显得事不关己,只是单纯做为旁观者在议论这件事,正所谓欲速则不达,老五老六这事确实唐突了,百姓生活困苦不一定都与官府有关系,也与天灾和时令有关啊,而且增税的法令是从朝廷那里传来的,普通百姓又不懂得肉食者的谋略,只会计较蝇头小利,怎就知道他们口中的征收私税是哪种税呢?

二哥此言差矣了,靳语尘心情甚好的模样,若是一个两个百姓因为私欲而诋毁地方父母官那还好说,但若是所有人都那么说,确实就是当地官的不是了,贪污一事可大可小,马虎不得。

对啊,四哥说的不错,宁缺毋滥,看来这次的风头得叫五哥和六哥抢去了。靳薛帆摇摇头,一脸的遗憾。

凡事不能说的那么死嘛,世事难料,谁又能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靳海宴淡笑着对靳薛帆说道,眼神却瞟向靳语尘,眼里的算计一览无遗。

靳语尘自然是注意到了,细细想了一天昨天的种种,暗呼一声大意了,便继续装的若无其事,沉默着前往太守府。

靳鸣佐这次是南下微服私访南巡的,不想搞出很大的动静让这个山东的人都知道皇上南巡的事情,因此便低调的亮出一枚小小的皇帝专用的盖戳给太守府的下人看,对方看了一样后立马就要行礼,被靳鸣佐免了,李公公便传达靳鸣佐的意思,出来大厅相迎。

臣不知圣上光临大驾,故而有所懈怠还望皇上降罪。郑文涛带领着众人,满院子跪了一大帮子人,纷纷低着头不敢看靳鸣佐。

爱卿免礼平身,靳鸣佐走进大堂内部说道,朕此番来你府上,你可知是为什么?

郑文涛遣散了众人,吩咐下人去泡茶,自己走上前去回道:臣不知皇上此次前来有何目的,恕臣下愚钝,望陛下明示。

朕收到消息,说你做为齐鲁一带的地方官,竟私自克扣朝廷拨下去的公款,还私自向百姓收取赋税,这事,可是事实?

怎么可能啊皇上!郑文涛一听脸色大变,立马跪在地上,皇上明查,贪污在安庆是死罪,连带着诛联亲族,下官怎敢知法犯法!

靳鸣佐眼神落到靳炎池和靳轩豪身上,后者立马体会过来,靳轩豪跳出来说道:本王来泉州时便已向当地的平民百姓打听,知道了泉州添税过于沉重的事,且齐鲁通往苏州的官道本该是朝廷拨款修筑的官道,为何如此拙劣?还不承认你贪赃枉法的事,待本王带入前去你的账房搜一搜,定能找到记载这一笔笔赃款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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