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我这就给你画一下眉毛,再给嘴唇上一些红色,还有脸上,抹些胭脂水粉旭凤失神的拍拍自己的头,走到梳妆台那边,翻找着物什。
靳语尘透过铜镜看了看自己,这样女气的自己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他心里何尝不想以真实面目示人,可如若身份被暴露出去,那他就难逃一死,也许只能在这戏台上面,他才能真正做一回自己。
旭凤在靳语尘脸上一番涂抹,完后连他自己都禁不住再次感叹:太美了,可惜了,是个男人。
靳语尘失笑,就当是在夸自己吧。
旭凤将东西收起来,说道:记住,你是个舞者,动作一定要轻柔,刚开始的时候稍微平庸舒缓一些,不要太快让看客们投入进来,给他们一些接受的时间。然后在顺着我给你的奏乐,舞步更加风骚露骨,脚步要大一些,到时候给你的衣服都是会让你露出胸膛和胳膊还有大腿的,记住还要学着勾人心魄,那么就要注意眼神了,眼神要媚,要妖,要弄得人心里痒痒的。
靳语尘翘起兰花指,抬起的衣袖遮挡自己的大半张脸,留出一只眼睛微微磕着看他,声音变得又柔又慵懒:这样吗?
对对对!就是这样,眼神要勾人,动作要轻浮,语气要浪荡,笑声要酥麻。虽然晚宴时你不会开口说话,但你就是要给看客这样的感觉。旭凤忍不住也翘起兰花香,推在靳语尘肩膀说,要娇柔。
靳语尘忍不住笑出声来,还不忘用衣袖挡住自己的口鼻,眼神半是娇羞半是端详。
很好,我们就保持这个感觉,现在我教你开场的舞步怎么跳,我演示一遍,你看好啊。旭凤说完,边走到一处空地,动作轻盈的舞动起来。
靳语尘一直是个认真而又悟性的人,只要他有心,就不会有学不来的东西。况且这舞,对于男人来说确实很难,但对一个本身就带有妖媚气质的女人来说,这不算什么。
旭凤过于高兴,没想到临时找来顶替雅男的人悟性这般高,本来心里一丝丝的不安也被靳语尘熟练的舞步彻底打消,看来今天不止能教完开始的舞步,说不定还能教一点后面的。
突然外面有人来报,说是大厅有一位叫沈别的人找他,旭凤不想这个时候出去迎客,但沈别又是靳语尘的友人,不见他又不好,只好吩咐外面的人将什别请到这里来,等他走了再继续后面的舞步,靳语尘练习了这么久正好休息一会。
休息会吧,你朋友来找你了。交代完,旭凤便让靳语尘停下练习。
朋友?靳语尘在脑中搜刮着,他在这里有朋友吗?
嗯,昨天和你一起来的那位沈公子。
轻别?她来做什么靳语尘小声说道,门外传来三声敲门声。
旭凤没听见靳语尘的低声嘀咕,起身去开门,一开门先是被眼前的白衣女子惊的半天不能言语,再是被她脸上阴沉的表情吓到,对方一言不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知道说什么话的旭凤只好让出路说道:进,进去吧。
沈轻别一言不发的进去,里面转过身子对着他,压抑着声音说了一句:你出去。
啊?可是我
出去,我跟他有很重要的事要说,不要让别人靠近这个房间。沈轻别懒得和他解释自己的身份,一进来就直言道,这个房间我借用几个时辰,到时候你给我算钱。此事事关重大,你应该不想雅男晚宴出什么意外。
雅男二个字一出,旭凤果然就不多言了,对方不愿给自己解释也说明对方没这个心思,看衣着也知道这两人应该都不是简单人物,有一人愿意帮自己已经很不错了,他该学着点到为止了,有些话不该他听,有些事不该他知道,那就要做到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沈轻别亲自关好门后,走到里面去,刚叫一声:阿尘就被对方的姿容所惊讶。
靳语尘坐在梳妆台前,拿着一块湿布擦拭着脸上的胭脂水粉,秀发随意披在身后,一身红衣,妖艳夺目。
靳语尘仍然擦拭着脸上的脂粉,悠然说道:刚刚外面人来报,说是我的一位友人来找我,我想了半天也不能想出来是哪个友人,想来是外面那些人没眼力见,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会是我的朋友呢?我早该将这花朵采了。
沈轻别听出他的意思,脸上起了羞色,羞骂道:我们还没到那个地步。
靳语尘笑笑,索性转过身来,将手中的湿布放在一边,一双丹凤眼灼灼的看着她:过来,到我这里来。
沈轻别不知道靳语尘想做什么,便走过去,忽的被靳语尘拉倒投入他怀中,还未能定下心神来就听见他说:这妆我一个男子手笨,总觉得擦不干净,不若你来帮我?
我沈轻别红着脸,声音变得细小,你放我下来,我也是可以帮你擦的。
靳语尘偏要搂着她,还扳过她的身子,分开她两条腿坐在自己腿上,两手锁在她腰后,往自己跟前带了带:就这样擦,不方便很多吗?
沈轻别脸红的滴血:这样不好吧
靳语尘闭上眼睛:有什么不好的,我就喜欢抱着你。
你尽说些浪话来埋汰我!沈轻别叹道,拿起桌台上的湿布,轻轻给他擦拭,哀怨的说了一句,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穿这样奇怪的衣服,还在脸上画这些。
旭凤说是为了找找我要表演的那个角儿的感觉。靳语尘闭着眼享受着沈轻别的服务。
沈轻别狠狠擦他嘴上的鲜红唇脂,有些闷闷道:以后不准涂这个,明明已经那么像个女人了,还这样,活该被人取笑生得过于女气。
靳语尘皱了皱眉,似乎被她擦疼了,睁开眼睛说道:又不是我想的,宴会上我还得涂。
仅限晚宴这段时间让你涂,其他时候不许涂这个,尤其不许涂着这个出门,再让别人瞧见了你这副样子,我一个月都不会理你。
你不也用吗?还每天一个颜色的,香味都不一样,出门你都涂着它们出门的,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没规定说男人不可以抹口唇的吧?
那能一样吗!沈轻别脱口而出,仔细一想靳语尘的话,好像安庆境内确实没有男人不许涂抹口唇这个规矩的,可她就是不想靳语尘这个样子让别人看了去,总觉得是在抢她的专属优待,用力夹着他的脸,总之你不可以涂这个出门,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让别人看了去。
你这样好霸道啊靳语尘戏谑地说道,想我不这样也可以,你让我尝尝你口唇的味道我就答应你,每个不同的我都要尝尝,我想想,你好像有天宫巧、大红春、万金红、恪儿殷、圣檀心
别说了沈轻别羞愤的捂住他的嘴,女为悦己者容,她确实是刻意买很多不同香料和颜色的口唇,恐怕她最奢侈的就是花银子买这些了,单就口唇,便花了好几千两银子。
靳语尘坏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后者惊慌失措的收回手,他又穷追不舍的凑到她的跟前,含着她的唇瓣,慢慢舔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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