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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藉(GL)——干余(37)(1 / 2)

双手捏紧缰绳,靳海宴尽力克制心中汹涌的情绪,问道:什么忙?若是表哥能做到的,表哥绝不推脱。

表哥当然能做到,就看表哥愿不愿意了。赫连明珠咧开嘴笑得张扬,这狩猎既然是想一展国风的,就不会只几天就草草回宫,在这段日子里,表哥可不可以,杀了安庆的皇帝?

什么!靳海宴终于忍不住大喊出来,你让我去杀了我的父皇?!你疯了!他是我父皇啊!靳海宴简直不能想像这话赫连明珠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说出口了,平淡的就好像话家常一样。

那又怎么样?赫连明珠扬起的嘴角倏的沉下去,当年要不是大梁借给靳鸣佐兵力,他能轻易攻下魏国还反咬安帝(先皇谥号)一口吗?当初答应给大梁的地也没有给,每年说好向大梁进贡的贡品也越来越少越来越敷衍,一年前干脆就不给了,靳鸣佐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些?再说,他虽然当了皇帝,可该下放的权利和兵力,他一个都没有下放,宁愿将南北军一半的兵符交给外人,也不交给自己的儿子。虽说你们靳氏一家是偷的别人的皇位,但好歹也名正言顺的继承了安庆,按理说皇子成年后就要搬出宫到外面的封地和宅邸去住,可是你看看你的好父皇,他给你们封地了吗?他给你封地了吗?你怕不是还住在皇宫里的东西五所吧?好好想想你的未来,你要是离了大梁这个后盾,你在宫里,就什么也不是,只能是人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一席话让靳海宴毫无还口的余地,她说的一点不错,靳鸣佐把权利全部握在自己手中,宁愿把兵权交给外人,也不交给自己这些做儿子的。他现在的地位恐怕连那个宗人府出来的废子靳语尘都不如,靳语尘好歹有了封地和宅院,虽然可能到处布满眼线,也没什么实权,但好歹有了封地,父皇就是安插再多眼线,也不可能做的滴水不漏。

你想让我怎么做?我能得到什么?靳海宴想着反正现在的安庆可能都自身不保了,看现在的形式,他自己得利才是最重要的,你必须保证我和我母妃的安全。

你能得到的东西可大着呢!赫连明珠娇笑一声,比如安庆的皇位,你来坐可好?

靳海宴没说话,他答不上来,也不敢回答,这种问题还是不要回答的好。只能抬着头直勾勾的看她。

赫连明珠考虑到他的忧虑,又笑了笑:别这么奇怪的表情,安庆的百姓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认大梁的人来做他们的主子,到时候一波又一波的起义,我们可消耗不起,要想控制安庆,扶一个傀儡皇帝上去不就好了?表哥,这交易,怎么看都是你得利,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是想坐九五至尊的位置,还是死在别的皇子的剑下?表哥,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最后一句话重重垂在靳海宴心口,靳海宴额头上冒出层层细汗,他呼吸急促,弑父夺位,这几个字怎么看都让人害怕的激动不已,全身的血都不安的燃烧着,他牙齿打着颤,最后吐出一个字:好。

什么?赫连明珠像是故意装作没有听清一样问道。

我说,成交。我杀了那个人,你就扶持我做皇帝。靳海宴咬着牙把话说完。

很好,赫连明珠满意的点点头,表哥能有这番觉悟,实乃明智之举。做大事的,就要像表哥这样果敢。

夜幕降临,所有出去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回来,当然手上的猎物数量各自不同。

只有靳语尘,骑着马回来,浑身湿漉漉的,将抓来的鱼给了前来接待的伺从,脸上挂满了不好意思的笑容,对着满载而归的靳鸣佐说道:父皇,儿臣只猎来了水里游的。

周围的臣子看见靳语尘仪表十分的不整洁,私底下叽叽喳喳的说着,反正不会往好的方面说,也正合了靳语尘的意思,余光中看见沈轻别望向自己的目光,隐隐藏了些担忧,他淡笑着表示自己没事,便听得靳鸣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就只好自己跳到河里去捉鱼吗?堂堂一个皇子弄成这样,丢不丢人?

靳语尘低着头拱着手回道:儿臣箭术不佳,要是猎回来的猎物没有其他人那么多,还差那么大的距离的话,那儿臣可是会很没面子的。不若就只去捉大家都不会捉的鱼,可以避免这些尴尬。

就会动这些歪脑筋,输了就是输了,男子汉输了也要光明磊落的,你这样做未免太小气了些。靳鸣佐还是觉得靳语尘这样做不妥,这么多人看着,他当众都丢起这个人来了,也不怕在他人眼中失了风范,更不会有大臣站他那边。

是,儿臣谨遵父皇教诲。靳语尘跪在地上,语气是说不出的拘束。

靳鸣佐看他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生出一抹莫名的嫌弃和不满,摆摆手:你快些去帐子里换身衣服,这样子成何体统。

是,儿臣立马就去。靳语尘磕一下头,起身往自己帐子那里去。

但靳语尘趁着靳鸣佐不再注意自己的功夫,叫住处理猎物的厨子说道:等会做鱼的时候,记得肉不要煮的太老,嫩一些,做出来后切成一块块大小适合的鱼片,将里面的刺挑出来,配上一杯清汤,就这一碗有这些个要求,做好以后送去安和郡主的位置,不要搁太久再端出去,凉了她也不喜欢。

是,王爷。厨子毕恭毕敬。

靳语尘温和的笑笑:好好做,一会有赏。

谢王爷。

靳语尘久久没有出来,也没人去叫他出来用晚膳,沈轻别看着自己桌上放着的菜和别人的都不一样,还配了一杯清汤,甚至还费了心思切成片挑出了里面的刺,想着这次负责做菜的人如此用心,她更多的注意力在一去不返的靳语尘的空荡荡的位置那边。

晚膳露天举行,文武百官都按官职大小坐成两排,晚餐大都是靳鸣佐猎来的,比赛当然得是靳鸣佐赢,靳薛帆控制的很好,既没有太刻意,也没有太敷衍,而靳海宴就有些敷衍了,晚膳间一直都闷闷不乐的,心事重重。

这次的靳鸣佐回来,身边跟着的四品将军高虎貌似和靳鸣佐聊得很欢畅,靳鸣佐连连大笑,还赏了高虎好几杯酒。

皇上这身手,臣佩服,臣射了五箭都射不中的鹿,皇上您一箭就射中了,皇上箭术了得。高虎看皇上一直对自己和颜悦色的,以为可以借此讨好靳鸣佐给自己加官晋爵。

这射箭还是要经过长年累月的训练才可以达到百发百中的,高爱卿太年轻了,可以理解。靳鸣佐自是很受用,和他攀谈甚欢。

皇上太谦虚了,臣恐怕不是不够努力,而是没有皇上的这份天赋和才能啊,再怎么练也只能勉强猎到一些笨拙的野物。高虎连连摇头,言语间都是对靳鸣佐的奉承。

傅世国喝着杯中的小酒,对着身边的傅柏说道:那个高虎言语间都是烂俗的马屁话,皇上不可能听不出来,看来他是找到一个拿来替你的棋子了,这几日你谨慎些,皇上肯定会无中生有很多事。

傅柏深吸一口气:我本来因为太年轻而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已经很多人不满了,有时候我觉得从最低处慢慢爬上去,我心里会踏实些。

傅世国没反驳,而是又端起自己的小酒喝起来,中央的篝火烧得正旺,火光冲天,照的所有人的脸都看起来那么和乐融融。

靳语尘将腿裹得严严实实的,但还是觉得冷,入秋了,水是那样凉,泡了一天的水,他腿上的旧疾犯了,疼得嘴唇都惨白惨白的,冷汗直冒。

裴元瑾走到他帐子外,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语气尽量显得关心:出来用晚膳吧。

靳语尘狠狠咬了自己的胳膊一口,分散腿上的痛:我不饿。

那你也要出来露个脸啊,沈轻别在晚膳时一直看你的座位,等会她估计会出来寻你。

她不会找我,你回去吧,我没事。沈轻别现在心里一定有些难受,不想见自己。

那可不一定。裴元瑾正对着已经和自己面对面碰着的沈轻别,对着帐子里的人说道。

第56章 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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