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重伤,身为皇子岂有不在场的道理!
喂!殿下傅柏想还想说什么,靳语尘已经跑的没影了,仔细一想皇上是四皇子的生父,生父受伤,他这个做儿子的怎么会不担心呢?这么着急也是应该的。
她先是确立了自己父亲那边的安庆后,便去帮衬着一些士兵镇压住了那些暴动的野兽,带领着其他人一起灭了火,处理完一切后又实在放心不下沉轻别,便立马急急忙忙的刚来,正好。
呯!靳鸣佐愤怒的砸碎手边的茶杯,吼着嗓子斥责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让一个刺客大摇大摆的进了营地,想杀谁就杀谁,朝廷养了你们一群饭桶吗!啊!没用的东西!
靳语尘还没进去,就看见营帐里面跪了一排的人,都是此次跟随狩猎的将领,个个把头埋在地中不敢多说一句话,看来靳鸣佐是真的非常的暴怒,这次的刺杀不仅让他受了伤,还暴露了他的目的,不生气就奇怪了。
营帐里的人都大气不敢出的战战兢兢的立在原地颤抖着,靳海宴也早就到了,一同站立在一边,神情紧张。靳语尘寻思着找个合适的时机进去,适逢看见一无所获的靳薛帆前来汇报搜查的情况,便故意等他同自己一块进去。
父皇,靳语尘一进去便也跪在地上,脸上的担忧表现的十足到位,儿臣听说营地里有刺客,还伤了父皇,您没事吧?
靳鸣佐现在没这个心思理眼前的这样废物儿子,注意力全在靳薛帆身上:怎么样,找到刺客了吗?
靳海宴跪地:请父皇责罚,儿臣无能,并未搜查到刺客藏身何处。
废物!那么大一个活人你竟然说找不到?他才逃出去多久,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离开营地,他还在这里,等着下一次要朕的命!而你,还有你们,全都是饭桶!那么多人还敌不过一个小小的刺客,朕养你们这一班废物是做什么的!靳鸣佐一口气指着,将所有人骂了个遍,一眼将营帐扫视一遍后,仍然很大的怒火问道,怎么不见我们的南北大将军啊?傅柏呢?这个时候最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为什么没有在这里?来人,给朕把傅柏带过来!
在场的傅世国暗觉不妙,看来靳鸣佐故意放松警惕未能达到目的,便藉着这件事的怒火拿他们傅家人开刀!
傅柏一直守在沈轻别床边等她醒过来,救火的时候她听说了,营地里有刺客,伤了皇上后没能逃出营地,还潜伏在营地里的任何一个地方,所以她哪里都不能去,必须留在这里保护她才行。
沈轻别仍然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估计是被那野兽惊吓过度了,她进去沈轻别帐子的时候,那只野兽正张着嘴要咬她的脖子,许是离得太近,沈轻别吓晕了过去,不过还好她来的及时,冲过去挡下了,但她的左臂却被狠狠咬了一口,还好她素来爱穿深色的衣服,才没被人发现她的整条左臂都已经被鲜血染红。
轻别,没事了,我在这里,没人可以伤害到你。傅柏见她在昏迷中仍然皱着没有,一副害怕的样子,便蹲在她耳边温声说道,我可是大将军啊,我很厉害的,只要我在这里,就没谁敢欺负你。说着,抚平她的眉头。
傅将军!傅将军你在里面吗?外面有士兵大声喊道。
傅柏见沈轻别好不容易被自己抚平的眉头再一次皱起来,心里略微的不满,迅速走出去低声说道:不要大喊大叫的,怎么了?
皇上要见将军您,现在。
现在?傅柏回头看了看帐子里昏睡着的沈轻别,好,我马上你,你再去叫一些人过来保护安和郡主,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本将军那你是问!
是。那个士兵向不远出聚集在一去的一群人喊道,你们几个守在这里,务必保证安和郡主的安庆,我奉皇上之命,带傅将军过去主营。
那边一队人听到皇上的名字,立马打起精神往他们这边跑:是!
好了,请傅将军随属下来。
走。这一趟,傅柏隐隐约约知道皇上要对自己说什么了。
臣参见皇上。傅柏行礼。
靳鸣佐并未叫她免礼,诘问道:刺客闯入朕的营帐时,傅爱卿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回皇上,臣在安和郡主帐中,保护郡主不被逃出去的野兽伤害。
嗯那救出安和郡主之后,爱卿你又去了哪里?
回皇上,臣去救火
混账!难道你爹没教过你什么叫主次吗?君主的性能正遭到外来的危害,你身为安庆钦点的大将军,这个时候竟然不是选择来救自己的君主,去做其他士兵该做的事,你这是严重的玩忽职守,懈怠君王,你该当何罪!靳鸣佐没有吼出这句话,但气势和语气,不比刚才要好。
傅柏知道这一次大概就是靳鸣佐一直等的机会了,利用这次机会,狠狠打击傅家。靳鸣佐所说都有理有据,她理应认罪:臣认罪,望皇上责罚。
南北总将傅柏,玩忽职守,懈怠军务,主次不分,削官二级,没收兵符,总将由宣威大将军高虎暂时担任。靳鸣佐毫不犹豫的一连降了二级,而一旁跪在地上的四品将军却连升三级,此令一出,竟也没有任何人敢提出来说出不是。
傅柏顺从的领罚:是,臣立马交出南北军兵符。
被点名的高虎则是有些过于受宠若惊:皇,皇上,末将只是个四品
朕看过你的功绩,十五次大捷,虽说规模不大,但论经验和阅历,以及对主子的忠心程度,高爱卿要更胜于傅将军,她还太过年轻,需要更多的锤炼才能担任此番大任。靳鸣佐再一句话,堵住所有人的嘴。
散场后裴元瑾松了一口气:算是折断了九皇子的一条臂膀,结果不算坏。高虎暂时还不是任何一边的人,所以皇上才会选中他来当那个帮他夺回兵符的棋子。
靳语尘却是无法放松下来,死死盯着赫连明珠的帐子:这次的刺杀不会那么简单,一定有人在背后操纵着。
裴元瑾也知道这次的刺杀不简单,因为似乎不是哪个皇子派出来的,傅家人也排除,二皇子靳海宴,更不可能,他没有可以用的人。
那就只可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