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找找长的木棍来。
人都开始行动了,可是靳语尘却等不了,这河水真的冷的很吞掉她所有的理智和意识,她觉得自己的四肢已经彻底不能动弹了,当她闭上眼睛打算放弃挣扎时,一个人影跳下来,扑腾扑腾的向自己游过来。
这水真的很冷的
再次睁开眼时,看见的是赫连明珠守在床边担忧的神色,见她醒来便松下一口气,说话的语气轻快不少:你终于醒了。
靳语尘看着房间里烧的蹿的老高的火舌和暖色的火光,刚想要发声却发现嗓子又干又痒,皱着眉咳了咳,赫连明珠便立马去桌子那边倒了一杯水给她:你睡了有二天了,先喝口水润润喉咙。
一杯热水下喉,靳语尘觉得好受了许多,但身子却是瘫软无力,有些无奈的瘫在榻上,说道:谢谢你救我。
不用谢,你觉得怎么样?身子可还有不适?赫连明珠的关心是真的,没有虚情假意,那河水那么冷,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敢跳下来救她,赫连明珠却跳了,她是大梁的公主殿下,只要她一声令下,就算那些人再怎么不愿也得下河去救自己,而她没有,她甚至都没来得及说话,就一股脑的跳了下来。
靳语尘不愿看她的脸,避开她回道:我很好,只是浑身没有力气,有些虚弱而已。
虚弱是很正常的,毕竟你身子的底子本来就不怎么好。大夫说你的旧疾很难得根除,不过他们祖上传下来的一套针灸和揉捏能很好的根除这个问题,我照着大夫说的,在针灸结束后给你揉了揉,你现在动动腿,有舒服一些吗?赫连明珠性子张扬,平常说话都是中气十足且十分洪亮清晰的,而这次说话却轻声细语,语气里也没了平日里的张扬。
靳语尘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帮我捏腿?
被靳语尘的语气弄的,赫连明珠脸迅速变得火红:怎么,不舒服的吗?
赫连明珠给她的冲击力简直太大,靳语尘看着她沉默了好久不能说出一句话来。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被靳语尘看的不自在,赫连明珠又开口问道。
赫连明珠,我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靳语尘终于还是败给了自己的良心,赫连明珠待自己怎么样,这些日子她都看在眼里,她是可以继续装作没看见不知道,然后利用赫连明珠对自己的喜欢拿到大梁的军队,可这对赫连明珠来说真的太残忍,她承认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好人,虽然现在说的这些话是为了提醒赫连明珠她们俩不可能以外,她也并不打算停下来继续诱使赫连明珠出兵帮自己回安庆。
她不希望赫连明珠在自己身上倾注太多,可又期望着得到赫连明珠拥有的东西。
赫连明珠愣了好久,最后略微苦涩的说道:你真的一点不可能喜欢我?这一次赫连明珠没有遮遮掩掩,就这样刺裸裸的说出了自己的心意,我为你能抛下我手里所有的东西,能舍弃一切荣华富贵,甚至愿意放下架子服侍你,你也不会喜欢我?你也看到了,你来大梁三个月,我何时强迫过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可是你也没让我做我喜欢的事。
那你想做什么?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满足你。
我想给一个人写信。
谁?
沈轻别。
唯独这个不行!赫连明珠倏的站起身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跟沈轻别有关的你想都不要想,你什么时候想回安庆我都准你,但你不可以去见沈轻别,以后更不许在我面前提到她,我要你忘了她!
第90章 偿还
靳语尘不再接她的话,现在的她摸不透赫连明珠的想法,但现在的赫连明珠是在生气,这个她还是知道的。
就那么难吗?赫连明珠见她没有反应,心里的不满更加汹涌,我到底是哪一点比不上沈轻别,她是你们安庆的才女,是所有男人心目中最向往的女人,她确实哪里都吸引人。但我也不比她差,我甚至还会沈轻别不会的,我会打仗,沈轻别她会吗?我会上战场杀敌,她也会吗?我还能护住你不死,她会吗?,她对你来说根本没什么用!
赫连明珠你不懂我跟轻别不是你看到的这么简单,我喜欢她不是因为她对我有无用处,正因为是她所以我才喜欢,没有理由,我就是只喜欢她。靳语尘闭上眼,抬手抚在自己的额头上,她护不住我没人比我更能明白她心里的不安和惶恐,她很好,真的很好,我这辈子都只会爱她一个人。
现在说一辈子你不觉得还太早?赫连明珠定定的看着靳语尘的脸,你跟我的时间还长着呢,你会喜欢沈轻别,不就是念着她待你的好,然后像个小女人一样讨你的欢喜?我也能,靳语尘,我也是女人,你若是就喜欢那样的女人,我也可以。
靳语尘不想再和赫连明珠继续说这个,说来说去两人都会闹得心里不愉快:好了别说这个了,休息好了公主你明日便带着我去下一个地方,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解决大梁的物资问题。
赫连明珠没有立马回答靳语尘,而是坐到靳语尘床沿边,摸了摸她的脸:再休息几天出发吧,你还烧着,这样劳累身子会吃不消。
靳语尘很不适应赫连明珠突然亲昵的动作,有些抵触的偏了偏身子:我不要紧,越快出发越好。
不行,你的身子要紧,我说过几天就过几天,急什么。赫连明珠说一不二,坚决表示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靳语尘说不过她,这事只对自己来说很急,赫连明珠有什么好急的,在这里赫连明珠最大,她都说了不许了自己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随便公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语气有些冷淡,翻了个身,我要睡下了,公主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赫连明珠却一动不动,靳语尘也懒得管她还站在原地干什么,没想到赫连明珠掀开她的被子,一下子就钻了进去,然后两只手死死箍着靳语尘的腰,让对方挣扎不得。
你做什么?靳语尘放弃了挣扎,语气更加冷淡。
赫连明珠的头就贴在靳语尘的胸口处,听到靳语尘的责问,她并没有抬头,而是贴的更近说道:我做什么过分的事了吗?靳语尘,你忘了你的身份是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还不知道伺宠该做些什么,我不介意现在就给你示范一遍。
靳语尘睁着眼说不出一句话,心里却腾升一股莫大的屈辱和怒火,她强行压下心里的冲动,咬着牙说道:公主随意,我还是知道现在的自己在公主眼里有几斤几两的。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