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吗?赫连明珠避开不看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出神,可能我冲动了,但如果不冲动,连这点东西都得不到,若是得不到你的喜欢和爱意,那得到你的人和恨意也挺好的。我就是这样的人,别人都说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偏要得到,说我不可能拥有的人,我偏要拥有,不论什么方式。
呵呵呵靳语尘禁不住鼓掌,走到她跟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这几天我的表现太蠢了,可能最近我日子过的太好,让我得意忘形了。现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都不足以让我恨,那是应该的。赫连明珠,我是你保的,谢谢你救了我,这几日我会尽我所能,在你面前提高我的地位。
赫连明珠咽下一口口水,抬着头看她,靳语尘的转变又突然又奇怪,让她觉得不安,与其面对跟前这个深不见底,又语气悠然面色平淡的靳语尘,她更愿意和三天前恨意烧红了双眼的靳语尘相处,至少后者她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愤怒,以及能从她愤怒的眸子里面看到她下一秒会做什么。
你要怎么提高你的地位,你不过是个敌国的战俘而已。
公主不要欺负我不懂大梁的律法和制度,靳语尘凑近她的耳边,低语道,困惑了大梁几十年的问题,梁帝会一点措施都不采取?那不可能,我相信皇都的告示牌上面,肯定贴了不少征集各地奇才的征集书,正对解决这一难题,大梁肯定不会亏待这样的人才吧?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事如果成了,太子当上皇帝还有悬念吗?
好大的口气,大梁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早不出现那样的人才?
这谁知道呢?有人想解决这个问题,有人不想别人解决这个问题,若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是大梁的最高权贵,还有谁敢出来捣乱,若是有,公主你不更高兴吗?太子能安安稳稳坐牢那个位置,现在不是时机还不成熟吗?什么时候时机成熟,就在不久后的某一天。
赫连明珠换了一个眼神看她,她之前也好奇过,靳语尘是怎么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在安庆的天子眼皮子底下活那么久都没出事的问题。没什么好想的了,她现在知道了,若是靳语尘能舍弃想之前的那些情绪失控,那她一点也不意外的会成为安庆现在的皇帝,若不是自己横插了那么一脚,那现在安庆龙椅上的那个人,恐怕不是现在的这位。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解决大梁的这个问题,到时候别说身份,再对我提出一个要求我都会答应。
那就劳烦公主,明天出发去下一个地方吧。靳语尘收回手,往后退了几步站着。
赫连明珠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靳语尘身后:你伤口还没处理吧?
没有。靳语尘一脸平静。
那我帮你?我房里有药。一顺口就说出来了,心里一直都想着靳语尘的伤口有没有发炎,所以一股脑就说出来了,忘了这几天她和靳语尘的关系,可能好不容易有的好转瞬间消失不见。
可靳语尘竟然都没有一丝僵硬的表情,面对着她摆出了最温和的笑:好啊,多谢。
第97章 求赐
赫连明珠带着靳语尘,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在各个地方逗留了一个多月又去往下一个地方,还陪着她一起去了大梁边上的一座大山。
靳语尘就像她说的那样实现了和赫连明珠之前的约定,困惑大梁几十年的难题,靳语尘用两年不到的时间解决了,期间自然是遇到了很多麻烦,但就像靳语尘说的那样,她站在大梁的最高权贵身后,她负责想办法,而赫连明珠就复杂铲除异己。
困惑大梁多年的难题一直都被梁帝视为最首要的问题,多年来一直不能解决的问题导致奖赏越来越高昂,几乎吞并战功的最高奖赏,引起了大梁私底下各个心怀不轨的权贵互相斗争,未能察觉到的暗黑党也纷纷浮出水面,赫连明珠带着靳语尘回到皇都后,展开了大梁有史以来最大的反杀。
太子结合赫连明珠,一个在政一个在军,但凡在朝堂上不受控制的,太子都会将他彻底放逐,而私底下派人破坏靳语尘提出的搬山修筑水利的,赫连明珠一直等着主动过来自投罗网的人说出幕后黑手,明面上是解决了大梁多年的难题,可往深了说太子和赫连明珠借由这个,除掉了不少太子道路上的绊脚石。
但异己党并非单方面被压制,有人向梁帝告密,说赫连明珠提出的搬山兴修水利的想法是出自敌国的战俘之口,那么战俘很可能借此机会掌握大梁的军事防守,要想真正让大梁安全,你们从安庆那边要过来的战俘就必须死。
梁帝顾虑到大梁的安全,不得不考虑这件事,但人是赫连明珠亲自向他保下来的,他也答应过不会动靳语尘的人,可是这位告密的人说的也有道理,靳语尘终究是安庆国的人,不得不防,碍于明面上的威严,梁帝不好下旨除掉靳语尘,所以只好召赫连明珠入宫,希望赫连明珠能暗地里把事情做的干净。
明珠,父皇知道那位皇子解决了大梁困惑几十年的难题,可她终究不是大梁的人,若是她想要叛变,那手上掌握的大梁的情报未免太多了,此人,留不得。梁帝秉退了所有人,留了自己的亲信在门外守着。
赫连明珠怎会不知道父皇的意思,但她不想把人杀了,她好不容易才和靳语尘的关系逐渐好转,这个时候要是自己亲自杀了她的话,那她之前做的一切不都是白费了吗?到头来捡便宜的只是太子而已。
父皇,您之前昭告天下,说若是有谁能解决困惑大梁物资和现状问题的人,必当重重赏他,可现下人倒是出现了,且被天下熟知,若是某一天百姓发现这人消失的莫名其妙无影无踪,会怎样想父皇?
可她是外人!
她虽然是外人,但她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大梁着想,为了大梁的子民能过上好日子而着想,父皇若是杀了她,岂不被百姓嘲笑是个心胸狭隘的君王!
放肆!梁帝狠狠拍了桌子一下,这是你对朕说话的语气吗?你以为朝中人都向着太子,你手上有兵权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居然敢这么跟朕说话。
赫连明珠连忙跪在地上:儿臣刚才过于激动,冲撞了父皇,望父皇恕罪。儿臣只是觉得父皇这样的做法难免会召来小人的造谣,到时候传入市坊,被更多人夸大。
人言可畏,赫连明珠说的也不无道理,梁帝再一次陷入沉思,皇室的威严固然重要,可是安危更是不能泄露在一个外人手中,何况这人还一直潜伏在握有军事大权的赫连明珠身边,怎能教人心安?
看梁帝面露难色,左思右想不得其解,赫连明珠咽了口口水,跪在地上不敢起身,说道:父皇,儿臣倒是有一个想法。
梁帝看她一脸觉悟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好奇:什么想法。
若是父皇顾忌她是外人,那儿臣恳求父皇下旨将儿臣赐婚于她,这样既能显示父皇您的皇恩浩荡被百姓所传颂,更能将她安排在儿臣的监视之下,若被儿臣发现她心怀不轨,不用父皇吩咐,儿臣自会亲手了解,对外宣称她谋反,以告天下。
你要嫁给一个战俘?梁帝的脸色由疑惑渐渐变成愤怒,你是什么身份,那小子又是什么身份,你不要胡闹!
父皇,赫连明珠失声,儿臣非嫁不可!
荒唐,朕的女儿,大梁最为尊贵的公主殿下,要嫁也是嫁身世显赫的权贵名门,怎么可能嫁一个被大梁掳来的战俘?传出去不是要被天下笑话吗!梁帝气的不轻。
可她也是解决了大梁麻烦的人,按照圣旨上说的,她将得到不亚于皇亲国戚的待遇和一品官衔,那么她就不是战俘了。
不可能!梁帝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赫连明珠跟前,朕不会给她那些东西的,那些东西可以是任何一个人的,唯独不可能是她的,她知道的太多了,必须死。
父皇,儿臣已经是她的人了,再不可能嫁给旁人了。赫连明珠一咬牙,打算将所有事都说出来。
梁帝一听,觉得不对劲: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已经是她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