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么多了。”阿赞杨说完,嘴里开始念咒语了,腰间的阴牌卡卡作响。
门口突然刮进来一阵阴风,我们全身一凉,警察吓了一跳。
阿赞杨对着陆团长的尸体喊了一句:“起来!”
嗖的一声,陆团长如同僵尸一样,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睁眼!”阿赞杨再次大喝一声。
陆团长的眼睛便睁开了,那两个警察吓得腿软,刚才训斥的那个直接跑出门去。
“警察同志,我只不过是给你们展示一下,这不是封建迷信,而是真有降头术,您赶紧把另外一个警察喊回来,然后赶紧控制现场,别让人碰到这些鹅卵石。”阿赞杨说完,又念咒让陆团长的尸体躺了下去。
那名民警赶紧把跑出去的那名警察拉了回来,那警察回来依然心有余悸,脸色青白不定。
按照阿赞杨的建议,警察控制了区域,并且大范围内,控制了警戒线,让人远离那些石头。
“你说这个是石头降,到底是什么东西?”那名跑出去的警察,调整好情绪之后,才开口问道,但此刻对阿赞杨的态度已经软了很多。
阿赞杨扫了一眼我们几人,他才开口说道:“我就是因为被这个石头降所害,才四处求学,成为一名降头师,这事还得从我在印尼的时候说起。”
“当时我和我太太刚结婚一年多,阿静那时才满周岁,我太太是印尼土著,有一天,我们下地干活回家,发现家里的灶台上,也是像这样,铺满了鹅卵石和稻草,当时我太太吓了一跳,她认出了是降头,但是没有破解的办法,所以她拿着一个打猪泔水的勺子,还有一把破得不能再破的竹刷子,将那些鹅卵石和稻草全部扫入勺子里,然后拿到溪边去倒掉,因为她告诉我,老一辈的人说,越是污秽越脏的东西,对付这种降头越有效。”阿赞杨抹了把眼泪说道:“我当时认为事情就这样过了,因为当时根本没发生什么事,之后的两个月也好好的,可到第三个月开始,我太太就说胸口疼,没有食欲,我当时带他到当地的医院去看,拍片之后,发现胃往上五六公分的位置,有一块阴影堵在了那里,医院说那是食道结石,而且结石已经非常大了,做手术拿掉的成功率不高,而且费用很大,我们承担不起,所以就保守治疗,开了一些化石排石的药物回去吃。”
阿静边听也边抹着眼泪,她扑到阿赞杨的怀里,低声哭泣,阿赞杨继续说道:“可那药我太太根本就吞不下去,吞下去一口,马上吐出一口,因为结石堵住了食道,最后我太太过世了,活活被饿死的,她死的时候,已经瘦得皮包骨了,她就这样走了,留下我和阿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