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安静,我们不是正在全力破案吗?如果你们有什么新的线索,请第一时间提供给我们警方,尽快破案,大家就尽快搬回去,好吧!”警察挥挥手让大家散了。
之后警察也没再逗留多久,让我们一想起有用的线索就立马通知他们。
目送着警察离去,我感觉这事越来越蹊跷了。
那个假扮阿牛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易容术再厉害,总不能把身材也易容了吧?所以这个人的身高和体型,应该跟阿牛差不多。
阿牛有近一米八的身高,长得也壮实,所以我得多注意农场里,身高在一米八,体格壮实的男人,不管老或者少。
胸口的那股气一直堵着,很难受,所以我便到床上是小躺一会。
可刚躺下没多久,我就感觉我的皮肤上好像有好多蚂蚁爬过去一般,那种感觉无比的痒,无比的瘆人,我不禁用手去挠。
可越挠越痒,我赶紧把衣服脱了。
只是脱完衣服之后,我都傻眼了,我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绿点,好像全身涂抹了荧光粉一般。
更可怕的是,师父给我画的那些符,此刻全部浮现在我的皮肤之上,一阵阵灼烧感。
我忍得很难受,却又不敢去挠,我怀疑是不是道符之力跟情蛊又斗上了。
我咬着牙齿,在床上翻滚,简直比死还难受,我甚至听到了我的耳边有人在念咒,一听到这个咒语,我整个人脑袋晕乎乎的。
这咒语一进入我的耳朵,全身那种虫子在爬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可不一会了,我的耳边却听到了一阵悦耳的唢呐声,唢呐声响起之时,那种虫子在爬的感觉就轻了很多,甚至有时候感觉不到。
可一会儿念咒声压过了唢呐声,又一会唢呐声压过了念咒声,我的身躯有时候青得发绿,片刻又红得发紫,难道这就是用符咒之力压制情蛊的不良反应吗?
我咬着被子,全身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整头的头发都湿透,枕头和被子都被我的汗水打湿了。
我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我见从我的房门口走进来一个人,这个女人有一股熟悉感,但是我又记不起来她是谁,我晃了晃脑袋,汗水飞洒,依旧看不清她的面容,她走到我的边上,而后一把抱住我的头,然后用手捏住我的嘴巴,一手拿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她面无表情的说道:“把这颗药吞下去,你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