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清楚,我也才刚刚到你们农场,警察也到了,你们回来吧,等你们到这里了,我也能查出个大概了。”普智老和尚说道。
“好。”我一口答应下来。
按掉电话之后,我傻眼的看着我爸妈和阿静一眼,我说道:“警察和普智和尚都到农场了,他们都说农场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我们现在回去看看吧!”
阿静的眼睛眨眨,眼泪从脸颊滚落了下来,我妈安慰着她,我爸则脸如菜色,我则是向师父的房间跑去。
到了房间,却发现师父已经起身了,他光着脚坐在了桌子边上,他正用龟甲和五帝钱占卜着,我正想开口,师父却先出声了:“我都知道了,刚才普智打电话给我了。”
只见其将几枚五帝钱塞进龟甲里,然后摇了摇,而后五帝钱从龟甲里一枚枚的掉落下来,有正面的有反面的,师父看着桌上那十枚五帝钱的钱面,而后叹了口气,掐起了手指道:“九枚背面朝上,一枚正面朝上,这是九死一生啊。”
我猛吃一惊,急得直冒汗:“师父,您救救他们吧!”
“不是我不救,而是现在他们在哪里都还不知道,你放心,现在这些人应该都还活着,降头师害人会受到很严重的反噬,少则受伤,多则折寿,重则以命抵命,害这么多人他们吃不消的,所以最多他们是将他们藏了起来,不会害死他们的。”师父说道:“帮我把袍子拿来,我跟你们一起下山看看。”
“可您的伤势!”我皱眉看着他。
“没事的,又不是去打架,就去看看,要打架的话,老和尚会先上的,他肯定要照顾我这病号的。”师父挤出笑容说道。
我便将师父的道袍递给了师父,他穿上之后,他便拿着一把桃木剑,然后让我给他提着法器箱,而后扶着他出门去。
我们叫了一辆面包车上山接的我们,因为师父还伤着,不能坐摩托车,会颠簸的。
到了农场的门口,已经来了好几辆警车,而且警察的数量十几个,显然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了有关部门的重视。
一见到我们的车到了,张警官立马带人围了上来,首先就是给我们做笔录,我把我们知道的全部告诉他们。
我就从我爸被人下降头的事说起,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警察,包括阿赞杨到外面做牌子,这三个降头师因为阿赞杨抢了他们的生意,而一路追到我们农场的事全说了。
我还补充了一句说,这三个人很有可能是跟之前的那起凶杀案有关,我说他们可能是陆团长和大山的同伙,可能是那两个姐妹找人来报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