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进去抬遗体老师是不是都有个编号,这编号是您这边安排的吗?”我直截了当的问道。
“哪来的什么编号,都是按顺序来的,一二三四五,这样下来的,具体到哪一号,吴雨辰是知道的,他每抬一具出来,都会有记录的。”负责人说完,我已经知道糟糕了。
“您确定?”我反问道。
“当然了,您可以去跟我们科室的人问问,本来就是这样的。”负责人非常肯定的说道。
“还有,昨天有两个女的,去女性的冷藏室抬遗体老师,一个叫杨文静,另外一个是谁?”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叫陈冬雪啊,哎呀,你们这些人真的是气死了,这个陈冬雪和杨文静今天也没来,连个招呼都没打,这个陈冬雪也是干了一年的,杨文静也就干了昨天一天,然后说不干了,好像跟你一个班的吧?”
“是,她是我女朋友,早上进了医院,高烧昏迷。”我冷声说道。
“怎么会这样?”负责人吓了一跳,猛吃一惊,他张大嘴巴说道:“我打电话给陈冬雪,她宿舍的同学接的,说她昨天晚上突然生病了,也是高烧昏迷,现在就在咱们鹭大附属医院里住院。”
“到底怎么回事?”警察队长也急了。
我转头看向那些围观的人,都是我们学校的同学,这事不能当他们的面说,我说:“回警局说吧。”
“好,负责人,你也得跟我们走一趟。”队长说道。
“可以。”负责人点头。
“你们几个,继续寻找。”队长转头对那几个警察说道。
然后我和负责人上车,他将我们带回了警局。
在警局,我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队长,他听得目瞪口呆,另外一个做笔录的女警官被吓到了。
队长一直以质疑的眼光看着我,他怀疑我说谎,我告诉他们,如果我说谎的话,我就不会再去医学院的教学楼。
我说现在我的的女朋友还在昏迷,我去那里就是想问负责人几个问题,就是我当着队长的面问的那几个。
我讲了一遍,然后又让我讲一遍,然后又是一遍,最后我特么差点火了,我一共讲了不下六遍,他们把我当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