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钟文与单正浩先是将盐务的事顺了顺,然后他对单正浩说:“何三满的位置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过几日派去你那。你不是说要打开北地的盐路吗?”
单正浩是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长了个笑脸,平日说话都像是笑呵呵的,整个人很福态。
他听了曹钟文的话,回道:“北地私盐价格高很多,关键是当地根本没人管,如果能占下一小块,确实不错。”
曹钟文点头:“就派这人去。”
单正浩的生意整个倚靠曹钟文,他自是不会反对。
待单正浩离开,殷祺从密室出来。
曹钟文上前:“不知世子要派哪位做堂主?”
“再过几日他便到了。”殷祺转了话头,“曹大人准备准备,过段时间就会有任命诏书下来,这几日,你还要将府内事务向曹师爷多交待交待。”
曹钟文应是,心里却想,世子胃口越来越大了,如今连北地的生意也想插一手。
他又问道:“不知那梅花寨……”
殷祺:“慢慢撤了吧,不过是几个流匪,成不了气候,不用太过浪费精力。”
曹钟文心中暗喜。他不想让世子抓住罗乘风,毕竟自己收过人家不少好处,若是让世子知道,只怕会对他不满。所以在抓捕罗乘风这事上,他并没有尽全力。
不说别的,就梅花寨平日做的那些小买卖,若是他有心查,肯定能揪出一二。
还在窃喜时,就见世子捂唇轻咳,待收回手,手心赫然有块鲜血。
曹钟文大惊,忙将城中有名的医者都叫来府衙。
医者们异口同声,说是之前误食的毒果和他体质相冲。
于是,世子又耗了几日,不得不南下寻访名医。
期间世子新任命的堂主也到了齐州府,拜见过曹钟文,就直接去单五爷那,不几日便乘船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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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广河上,殷祺坐在椅中,墙边立着一根拐。经过半个多月的调养,他的腿已经基本消肿,平日支拐走路已无大碍。
如今他化名陆倚白,顶着单正浩手下堂主的身份,带着四船盐往北地去。
而那新任命的堂主正代替他南下“寻医”。
船沿水路往北走。
经过虎爪山时,殷祺忽然一笑,对何进说:“倒忘了搜搜那个谷中谷。”
何进顺着殷祺的目光也看过去,问:“要不要和曹钟文说一声?”
殷祺想了想,摇摇头:“不必,已经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了。”
他原本想招兵的,结果不但没收到兵,就连府衙自己的兵也没了小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