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你。”苏然回想起殷祺那副所有人都欠他八百万的样子。
朱晗捋着胡子,笑眯眯地:“那可未必。”
果然,离七日攻城的威胁过了好几天了,殷祺那边也没有动静。
朱晗倒不认为殷祺此举全是因为苏然,但这至少说明,苏然出马还是有点用。
这点倒可以好好利用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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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祺在海城府衙里。
他面前摆着两样东西。一件婴儿的小袄,还有一盘那日谈判时桌上放的梅干。
他捏了个梅干放嘴里,果然酸酸的。
肃王妃对王爷妾室们管得很严,在孕事上格外留心。
殷祺自小有过于常人的敏锐,见过几次,就能大概猜出母亲对女子哪些行为会有特别反应。
那日他起初没想到,直到苏然第二次取了梅干。
第一次是无意,第二次就是因为想吃。
他对苏然的口味偏好很了解,在四方会时就是用这种小伎俩引得她每晚跑去和他说话。
他让人从镇上临时找了个大夫过来。
大夫回道:“大人,那姑娘确实有身孕,至于多久……脉象尚虚说不准,要静坐细细查看。”
殷祺心里不太高兴。
苏然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有身孕的事吧,那为什么见到他还不说。
何进宽慰道:“苏姑娘心思粗,或许自己还不知道。”
殷祺皱眉,会有女子粗心成这样吗?
他对何进说:“不要告诉王爷,此事待我确认之后再行定夺。”
何进应是。子嗣不像其它的事,若是让京城中的人知道,世子让敌军主将怀孕了,这事就麻烦大了。在这个关头,最好还是瞒下来。
当初,世子正是利用了苏夕怀孕一事,让皇上对丁灼起疑。
而且,苏然现在的身份,不像当初,王妃一句话就能给带回王府,如今她若不愿,还真不好勉强。
殷祺拿起小衣服往外走。
他将东西交给丁灼后,没有离开。
丁灼等了会儿,问殷祺:“世子很闲吗?”
“不闲,但我好奇,你要怎么处理它。”
“或许,”丁灼不怀好意笑笑,“撕碎它解恨?”
殷祺:“你很恨她吗?明明应该是她恨你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