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回到榻旁尋到水袋,一仰脖,大大灌了兩口,冰水激淋著腸胃,從上至下,清爽之極!去了些火,氣也略順,再又回頭,嗯?怎的一點動靜都沒了?趕緊大步過去一把掀開,剛剛透了風,「哇!」地一聲,那娃子似憋足了勁就等著他來,帳中又是迴蕩著那扎人腦仁的尖叫。
「呵!跟本將軍逗悶子啊?」
賽罕索性蹲下身,就著外帳一點燭光,瞅著那小東西。此刻兩隻小眼睛緊閉,小臉嚎得變了型,奇醜無比。促狹著伸手捏了那小鼻子,竟然還能一口氣不歇,照哭不誤!賽罕真是沒了法子,來硬的不行,可這軟的又該從何下手呢?盯著看了一會兒,這包裹得這麼厚,沒準兒是熱的?試試吧。剛剛解開那小被子,四隻小蹄兒立刻撲騰著蹬了出來,一股濃濃濕濡的味道撲面而來。
「小王八犢子!你,你這是尿了啊?!」
見那裡里外外都已經濕透,小人兒裸著,細軟毛絨,小猴子一般。賽罕心裡一陣膈應,騰地站起身,轉身就往走,得趕緊喊人來!可剛走了兩步就頓在當地,混帳!剛才腦子一時熱竟把她給扔了出去,此時招架不了再出去喊人豈不窩囊?再回頭看看,一咬牙,又折返回來。當年小妹是娃娃的時候,賽罕也見過額吉收拾她,這回就依葫蘆畫瓢吧!
蹲下身,在那地鋪上翻了翻找到一個包裹,打開,幾件小襖小褲,還有幾塊扯得橫七豎八不勻的布子,這該就是尿布了。
屏了氣,拖拖拽拽扯了那濕尿布出來,正準備拿乾的換,賽罕屏著鼻腔里的味道又有些猶豫,就這麼著麼?是不是還得擦擦,要不這小丑東西豈不太髒了?
倒了熱水來,掂起小腳,小屁股好小,大手好大,擦了一把就全了。放下來,小心地墊好尿布。小棉被濕了,只得尋了小棉衣棉褲來,賽罕更低了頭,努力把那軟軟瘦瘦的四隻小蹄兒往衣裳里塞。大男人征戰沙場,天高地闊,此刻捻著繡花針一般,仔細研究,嗯?這小棉褲怎麼這麼難系。正是一門心思低頭較勁,忽地臉上一衝熱。
「哎!!」
抬頭看,那小東西竟然直接開撒,濕漉漉不斷滋過來,把這地鋪澆了個濕不說,全是不顧他大將軍的臉面!
「小王八犢子!」
這一呵不當緊,剛剛略緩了些的哭聲又尖了起來,小眼不睜,眼淚只管嘩嘩地流。
賽罕擦了一把臉,灌了一袋子冰水,依舊眼發暈、頭髮漲,可看那小腿蹬開了沒系好的小棉褲,露在外頭寒冷中好似都有些發青。不得已,重新再來!
賽罕邊耐著性子侍弄,邊口中狠狠呵斥,「我告訴你啊,小王八犢子!敢再尿,小心本將軍讓你以後娶不了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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