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他睡下,雅予吹熄了燈燭,輕手輕腳從他腳邊跨過,躺下身來。
已是後半夜時分,帳外住了風,好是安靜。黑暗中雅予睜著眼睛,什麼都不見,卻那琴聲依舊在耳畔,心隨著那弦撥起起落落,悄悄揣摸那弄琴之人。藥中理,手中弦,筆下字,還有那殺人不見血的狠,他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理不清,辨不明,卻為何原先的恨在這激昂與震動之中,竟已是悄悄模糊了蹤影……
正獨自想著心事,手上忽覺一熱,旋即被握緊。趕緊扭頭,身邊那高大的人早已側轉過來,雅予猛一驚,驟然感覺到那帶了酒熱危險的氣息!
……
掌心中的小手驚慌慌要掙,賽罕略用力一拽,反身一壓,手肘與雙膝虛撐著,將那嬌小的人兒端端籠在身下。
騰騰的血熱中,看著她四腳撲騰奮力的踢打,只若籠中困鬥的小野物逗人玩耍,反增了他獵捕的興致。小拳雨點般落在那肌肉緊繃的肩頭,不曾帶得半點招架只惹出他一臉醉迷迷的笑容。只是這恨聲驚了一般尖尖地扎在耳中頗是不適,大手握了那一對兒細嫩的腕子越過頭頂,輕輕壓住,只用了一分力,她便再動彈不得。另一隻手掩了她的口,低頭,唇貼了摩挲在指結上,「噓……啞了語聲背不得書,我可饒不了你。」
手忽地一撤,唇便覆在那不及躲閃的粉嫩上,略用力一挑闖進碎玉的齒間。身下人立刻想咬他,他篤篤定將手托在那雪白修長的脖頸下輕輕往起一抬,她立刻頭往後仰,合不攏口,恨得發顫的唇反倒更與他貼得分也分不開,萬般用不得力。
嘴巴小,容了他再無空隙,聲嘶力竭的恨都被掩盡在喉中,只余碎碎的嗚咽。口中已是有淚,鹹鹹的,卻絲毫不妨礙那小舌的甜軟。深深探入,戲在那舌尖,繞在那根低,吸吮裹纏,生津生膩,只仿佛此刻薄被下兩人緊緊相纏的景象。睡過女人,卻從未如此親吻,濕濕潤潤,醇香醉人,原來這夢裡的櫻桃竟是如此鮮美……
品得這人間美味,一解心中燥渴,只是身上的熱一分不曾減緩,更卻擋也擋不住。手在身下遊走,蒙袍如何結系他太過清楚,將懷中的人裹起、放下只若手中戲耍的小玩物,剝出白嫩嫩的蓮藕般一絲不留。大手一寸寸輕輕拂過,掌心熱,剛剛解懷、暖香撲鼻的身子竟是都敵不過,涼涼的滑膩,如絲似錦。
一刻貪婪,他鬆了手,埋頭在那凝脂雪潤之中,不妨那脫了禁錮的手扑打在後背狠狠地劃出一道又一道長長的血痕。閉了眼睛享受,品啄著那含在口中的誘人紅豆,身上細細尖尖的痛更添了撩人之趣,血與熱膨脹出滿帳的情//欲……
親吻早已情不自禁成舔舐,一寸一寸,狼的貪婪,不肯錯過分毫,肌膚之膩換做了口舌美味,心中蜃景都難以描繪。黑暗中,他竟是有些恍惚如夢。半揚起身子,「啪」地打亮了火石點燃燭燈,轉瞬回身摁住那掙起的人,一口咬在白嫩的肩頭將她重裹緊,香甜粉嫩,牙齒不覺就往深去,咬斷她的脖頸不過是一瞬念的左右……再抬身,眯了眼睛細看,雪白的胴//體上一個個難以自已咬啄出的痕跡,燭光中綻出艷艷的美……
俯身與她緊緊相貼,怕壓壞這細瓷軟玉,手臂撐著墊在她腰下。那腰肢好軟,軟得人心尖兒顫,任那小拳捶打,他騰出雙手不停地揉捏,一時享受那柔軟纏綿的韌,一時只想將她碾薄,碾透……
血沸,已在噴涌的邊緣。白玉無瑕,早已是無遮無攔,他不急,輕輕撫摸,欣賞與玩耍。直到眼中的景致快將頭腦逼瘋,這才忍不忍地將自己輕輕推入。緊緻的澀,滴水的嫩,「嘶……」他禁不住仰起頭閉上了眼睛,讓那酥心膩癢盪入骨髓……
再低頭,將那淚聲含在口中,「乖,忍著……」慢慢埋下身去。老天極致,一時竟不想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