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一軟,身子往後一退,他一把攬住!大手握住她的腰肢,越握越緊,鐵鉗一般,她的斷折只在清脆的一聲之間,他的語聲還是那般低軟,「那日主人贈你的靴刀,可還隨身?」
下頜處是曝了淤血的痕跡,疼已經麻木,腦海中遍尋不到那把讓她自盡的刀……
「喏。」他手中不知何時竟是多了一樣東西,三寸狼頭雕花鞘,刀柄處插著一把把金色的小箭羽,多年隨身,羽尾磨得光滑明亮,閃閃金光,「你看你,走時太匆忙,落下了。」
兩指輕輕一推,寒光出鞘。刀刃薄,只若一瞬閃電,在他的陰影中漫著森森寒氣。曾經這血光兇器,殘忍暴戾,此刻在雅予眼中竟是綻出一種迷人的光彩……
「來。」
她的手冰冷無血,他握了,將刀柄放入她手中。大手用力握著小手,小手緊緊攥了刀柄,那紋理與狼頭貼進掌心,觸動著怦怦血脈。元氣慢慢回聚,飄忽的魂息從頭頂開始往下沉,迷散的目光漸漸聚攏,恐懼與憎惡都慢慢變冷……
賽罕看著,看著,心隨之一點點僵硬……
她的身子不再抖,他的手指在她凝聚的目光里輕輕抹過刀尖。忽然,一滴血珠,順著刀刃滑下,寒光晶瑩,那麼細一縷紅,煞是好看。
「乖。想知道什麼,只管來問我,我自是會把心,都掏給你。」
血在她眼中點出光彩,人怔,神思卻越聚越深。賽罕輕輕放手,轉身,挑帘子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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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鞭子抽下,胸前的衣襟爆綻,縷縷血絲。抬手稍一遮擋,趁之不備,那欽一腳將其踹翻在地。盛怒之下,力道早沒了把握,賽罕乾脆順勢躺倒在地。那欽大步上前,單膝卡在他胸膛,握足了力一拳打在他下頜,嘴角立刻曝血。舉拳再打,賽罕一把握住,「五哥饒命。」
「滾!明兒就給我滾!再讓我知道你靠近她,小心我廢了你!」
「五哥容我些時日,事情辦妥,我絕不多留一刻。」
「辦妥?你還想做什麼??深夜闖她的寢帳不算,你還想上她的床不成?!」那欽恨得青筋暴裂,眼曝血紅,「已經作踐死她,剩了一口氣,還嫌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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