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血腥的藥引子,他究竟,究竟是……
見她半日無語,阿木爾笑笑,「姑娘或可等到一個月後。」
嗯?雅予不解。
「一個月後是韁節。戰事不緊時,每年韁節主人都會到左翼大營帶著蘇德小主子賽馬。」
雅予看著阿木爾輕輕點點頭。
兩人復又驅馬前行,不一會兒就遠遠看到了一騎人馬。那人也一眼看見了他們,沒在原地候著,策馬飛奔迎了過來。
這幾日那欽等的實在心焦,也怨自己怎的就這麼答應了老六?那混帳東西幾時當真聽過勸?雅予就是狼口中一塊鮮美的羊羔肉,他已然咬了第一口還在乎第二口?更況,他雖是醫術了得,可那心病就是他強出來的,再交在他手裡要醫成個什麼結果?醫得她從了他?還是醫得她不再在乎女人的廉恥?
從小到大,一意孤行,有哪一回他是盡按著哥哥們的指示行事?自作主張,總是出其不意!擱在打仗上,自家猜不透,敵人也猜不透,倒還能占了先機奪勝;一旦離了軍營,犯混的時候居多,除了幾年前那場婚約,他幾時上心過什麼?女人那麼些睡了就睡了,何曾在意過?心病要心來醫,已然失去的東西再不得回,只能是慢慢開解。如今統共就三日,他能怎樣?是生了神力抹了她的記憶,還是能還她貞潔?
越想那欽心越不定,早一日就候在了此處。強耐著心,才沒有一騎快馬尋了去。
待來到近前見雅予果然安好,臉上也並無悽然瘋顛之色,那欽提起的心這才略略放下,左右看看不見賽罕,因問道,「你主子呢?」
阿木爾此刻已然跪在那欽馬前,「回五將軍,營中事忙,主人早兩日就回去了。」
「可交代了方子?」
「回五將軍,在此。」阿木爾從懷中掏出賽罕的親筆信雙手敬上。
那欽拿來一看,皺了皺眉。這哪裡是藥方子,分明就是個食譜。是按十日一個療程來的,足足寫了三個月,多少肉,多少米,多少奶,竟然還寫了面。好在大營儲備充足,有的東西雖是金貴倒也不難辦。
交接過後,阿木爾告辭離去。眼看著他快馬離開,雅予不知為何竟是有些心沉,怎的覺得話還沒說完,懊惱自己竟是一個字不曾讓他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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