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推了一把,雅予這才滿腹狐疑地打起了帘子。一眼看到車下那伸手要接的人,根本不是蘇德?!雅予即刻明白是怎麼回事,扭頭就要往回,可哪裡還來得及,腕子早被一把握住,那力道即便是輕輕一扯她也受不住,眼看著人就失了重斜倒了過去,輕鬆就落在人家懷裡。
這一轉了向,正見蘇德站在車尾,雅予又羞又惱,為了這張麵皮兒奮力掙。誰知一轉眼人已然落在地上,自己這一踢,險是一個趔趄,還幸而被他握著腕子否則不知要摔得怎樣難看。
「你們在這兒等著。」
「哎。」
賽罕交代了一聲,蘇德應得好是殷勤乾脆,全不顧雅予那投過來極是受傷的眼神,丟了她在狼手裡,沒事兒人似的只管閒閒地拽了馬往邊上去。
被他拉著就走,雅予恨得直想跺腳卻又不敢當著人發作。碰上這種不知禮義廉恥為何物的人,越爭越像與他調笑,要面子便只能生生折了志氣。可走便走,偏要這般曖昧地牽著,哪裡還知道那車上車下都是不及成年的子侄輩。掙是掙不開,他步子又大,拖得人一路小跑倒像是她追得不及待,說不得更應了這荒郊野外私會的名聲。雅予越想越恨得緊,另一隻手握過來小貓似地狠撓他的手背,再不惜力,一道道的紅印子。
好容易走遠開,雅予終是奮力甩著手臂,「放開我,放開我!」
賽罕猛地停步一轉身,她不及躲閃,被他借力一撈直直撞進懷裡。毛絨絨的斗篷面柔順光滑好似錦緞一般,帶著霜冷的寒氣貼了臉冰冰涼。忽地掀起,雅予只覺後腦勺被用力一摁,一頭磕在他胸前。咦?這裡頭竟還是那薄薄的夏綢子,方想起他是最怕熱的,寒冬臘月都難得多披一件,今兒這是怎麼個穿法?一時納悶兒竟是忘了與他撕扯。
斗篷兩扇對摺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賽罕低頭,只見那乖乖的小頭巾,手伸在裡頭摸,纖纖細細的一柳兒,那小腰線條宛若涼涼湖水一彎漾起的漣漪,滑過手心惹得人騰地血起、腦子裡一刻就滿漲。她這般瘦弱,穿得再多也單薄薄不足一握。大手一寸一寸捏著懷中細骨軟柔,膩沉的語聲低低呵在她頭頂,「穿得這麼少來,可不就是想到我懷裡窩暖?」
一句話羞得人惱,雅予蒙在暖暖的暗中也不顧什麼旁人的耳目、自己的臉面了,手腳齊上陣,只渾亂地踢打。
賽罕任她打,只攏了雙臂將她的人牢牢箍緊,口中戲嗔道,「你這麼亂動,讓那倆孩子瞧見,當是咱們在這斗篷底下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雅予抬頭,漲紅了小臉用力捶他,「你越來越不知羞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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