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聲沉沉,那心尖上的顫抖絲絲縷縷傳到她耳中,傳到那心酸之處,來不及躲閃。舊識的魯莽與今時的護衛,時時刻刻,如珍如玉;已然破碎的人一刻淚涌,緊緊咬牙,只任那心底的閘門打開洶洶如潮……
「想娶你,是不想讓你再害怕;想護你,不想讓你再寄人籬下。若能以我之力,與你在這無親無故的草原一個安心的歸處,今生我便無憾。你……」
「將軍……」
心淚已然泛濫,若再不將他制止,雅予不知道她還能屏持多久不哭出來……
「……多謝將軍。只是,雅予自父母亡故、身陷囹圄那一日已然命休,人隨奈何而去,承不得將軍厚愛,我……已然有了歸處。」
那欽輕輕吁出一口氣,啞聲道,「歸處?你……是要跟老六?」
茫然地看著他眼中映出的燭光,一閃一閃,雅予輕輕地點點頭。
「情起於何處?」
雅予一怔,苦笑笑,「將軍笑話了。……從一而終,再無旁騖。」
「傻丫頭……」
「將軍……」
「你我雖稱不得知己,畢竟也算舊識,何必拿他教給你的話來與我搪塞?」
雅予一驚,趕緊辯解,「不,不,確是……確是實情。」
她好是心急遮掩,可等了一刻也不過是一句自欺欺人,那欽笑笑,「知交不深,這些年都我於你都只是那一面的揣測,可我,卻還信得自己的眼力。若當真會『從一而終』,你啞從何來?若當真再無旁騖,你又是如何開口說話?」
「我……」
「老六要你回去,那他可曾說是要娶你,還是要奴你?是要你陪著他,還是你倆相守?」
雅予狠狠一愣,翻去那心底,一片慌亂,竟是毫無頭緒……
「他還不回你的清白,卻醫好了你的心病,算是一個交代。可黏好了之後,你究竟是因怕而生了依賴,還是因碎,不敢再生旁騖?你,可分得清楚?」
面對他,雅予那自己都捉摸不透的心底已然似一頁翻看的紙張,呈在他眼前清清楚楚,此刻別說是周旋,便是遮掩,她也不能夠了……
「傻丫頭,老六心裡有人,他不會娶你。可他卻也曾有過旁的女人,也曾相伴,也曾歡好,只不過,那都是他收虜來的女人,最長的跟過他三個月,你覺得你能陪他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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