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主人您想啊,老五定親的事誰知道?只有他兄弟知道,咱們若非金帳那邊有人也根本得不著信兒。如今這親事又悄無聲息地沒了,那丫頭雖說是一個人一個帳子,可應下的是小主兒帳里的針線,說出大天來,也不過是個陪侍,那身份是改不了的。」
「你的意思是……」
「主人,」那僕從更佝僂了腰,咬著耳朵道,「依我看,就當咱們什麼也不知道,先要了再說。便是老五尋上來,他可說得什麼?那丫頭帳子上何時貼了他老五的字號?一個山裡的賤女,小大王看上是她的造化,還爭什麼?到時候咱咬死不知前情,老五他啞巴吃黃連,只管咽!其他五兄弟又能怎樣?為了一個賤丫頭,跟您小大王較勁?犯不上。」
阿日善聞言笑了,噴吐著酒氣,「你小子孝順,我真沒白養!」
「嘿嘿嘿,」那僕從更諂媚了,「主人您若吃的好,再要了來;若老五非來硬的不肯給,就隨他,橫豎您也嘗了鮮兒了。您說,可是不是?」
「嗯,就這麼著。」阿日善迫不及待地點點頭,想著那白嫩如玉的小臉兒、婀娜嬌嬌的身子,他渾身都燒得慌,咽了口口水,「哎,可別來硬的,來軟的。軟軟的……」
「奴下明白。嘿嘿……」
作者有話要說:
咔咔,來啦。
謝謝親愛的長腿君和onlyqy,雷雷收到!
第48章
將是入冬,天時漸短,未到晚飯時候營地里已然是點點燈火。炊煙裊裊陸陸續續地升起,風吹過來,夾雜著溫暖的奶香和燒飯煮菜遠遠近近的味道,黃昏忙碌而安詳。
最後一絲夕陽抹盡家什昏暗的輪廓,小帳浸沒在完全的黑暗中。眼前的漆黑將那直呆呆盯著的景物吞噬,眼睛終是沒了依託,抬起僵直的腕子擱下筆,雅予起身點亮了燭燈。燭苗顫了一顫方才冉冉直立,光亮未及散開便刺在酸澀的眼中,生疼。低頭,宣白的紙上一個濃濃暈開的墨點,周圍滿是濕漉漉的痕跡。手指輕輕抹了抹,那濕軟便破開了紙面。
臉頰上彎彎曲曲細細的癢,抬手擦擦,手背上沾得濕濕涼涼。兩手疊了,不覺輕重地搓著。只這一封信,拖了這些日子竟還是一個字也寫不出,淚卻不知落了多少,心裡該是惱,卻怎麼,總也遮不過心酸……
娘說她認死理兒,心裡存不下東西,總要給所有的來頭都尋個去處。如今才知道,有些事真的是只有來,沒有去……
他是誰,他從來都沒有遮掩過,早早就親口認下。她卻為何不通透?究竟是自己想得太少,還是……想得太多?一則一則細細數來,他的每一個舉動,每一處行事,她都要為他尋個因由,哪怕在自己心裡千纏百繞結成死疙瘩,也要為他理理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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