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了?」
她低頭,口鼻埋在被卷里,「……一股子奶腥味兒。」
「是麼?我聞聞。」
「哎……」
哪裡還來得及,強壯的手臂早把那小蛹卷撈進了懷中。他的衣裳套在她身上那麼寬大,領口低低直到胸前,曝出細嫩雪白的肌膚。他低頭在那被口,輕輕嗅著……
他的氣息好熱,嗅得好仔細。她安安心心地受著,心裡靜得一絲波紋都沒有,還就近在他耳邊道,「是不是?是不是跟景同身上的味兒似的?」
「……嗯。」賽罕胡亂應了一聲,嗓子有些干。哪裡像?小娃子的奶香如何與此刻懷中相比?那淡淡的奶味里儘是她身子嬌嬌暖暖的香甜。想著那被卷里只著了他中衣的玉軟花柔賽罕騰地一股熱耐也耐不得,抬起頭,那平日粉粉的小櫻桃今夜熟透了似的紅瑩瑩泛著灩灩水光,他禁不住就張開嘴咬過去。
「又做什麼?」抬手握了他,她嘟囔著嗔道,「今兒已經有過了。」
她的小手好軟,握著他的嘴巴好親,可瞧那清澈的眸子一股義正言辭的味道,賽罕只恨得咬牙。這可不要命?又怨得誰?只怪自己嘴欠!來的路上她凍得可憐,在他懷裡哭都不會了,卻是一個悔字都沒有,抱他抱得那麼緊。他實在心疼,說開了胡話,什麼都應下她,最混帳的就是答應往後再不欺負她。當時哪裡深知這「欺負」二字的意思,除了那回強睡了她,他一直當是在喀勒揍她那頓算是欺負,弄了半天在人家郡主這裡,親她、摸她都算是欺負她,就連抱,只要她不冷,也算欺負!
這可還讓人活?可人家是不管的,得了他的話就像是得了金箭御令,篤定得當他是塊冷石頭做的,不懷七情六慾。經常把自己洗得白白嫩嫩、香噴噴地鑽在他被子裡,興致極好地說半宿的話,連她小時候吃得太胖一次爬不過門檻摔疼了屁//股都告訴了他。可等他提出來摸一把的時候就又成混帳東西了。如何忍得?好歹這荒郊野外她膽子小,憑著他蠻橫的力氣才算逼著她又給了點好兒,許他抱,至於親麼,一日一次,多了就是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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