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見他軟得如此沒皮沒臉,果然為著那不知羞//恥的念頭,他什麼都做的出,說的出。雅予看著、聽著,一時更覺那日生出的厭,想要的時候他盡可這般膩纏,丟的時候又是怎樣的光景?他的冷,她是見識過的,此刻的軟便全失了溫暖只讓人心底生寒。可她偏就是這麼愚,明明他都親口認下,自己竟還是不肯死心,苦苦糾結了這幾日,如今倒不如一橫心問個明白。
「賽罕,」
「嗯,」
「你究竟……是為何要帶了我來?」
賽罕抬起頭,輕輕捏捏她的小臉蛋兒,「不帶來還了得,待我回去的時候不知是幾個娃的娘了。」
「你!」雅予氣得一把打開他的手,「你混帳!」
賽罕笑,趕緊握了她的手,「混帳混帳,我知道我魚兒不會,我不在也不會跟了旁人去。啊?」
「你,你,」雅予又羞又惱,「你究竟得不得著說句正經話!」
看她當真急了,賽罕不敢再逗,正色道,「好,說正經話。」稍稍將她攬緊些,「想知道為何帶你來?」
氣在胸中難平,雅予含著淚深深吸了一口,「……嗯。」
想說自你走了我就一個人睡不安穩,榻上總覺得少了什麼,不知是那味道,還是你的身子,閉上眼睛就是那一夜,這輩子……想睡個囫圇覺怕都得指望你了……話到了口邊,賽罕抿抿唇又咽了回去,如今抱她都成了欺負,若把這一番話說出來她不知要怎樣惱,又不知把他做了怎樣的野獸躲了去。思想起那一日賭氣她慌不擇言、流露了真情,賽罕這才篤定道,「我這還不是為著你。」
「為我?為我什麼?」
「怕你想我,想得受不得可怎麼好。」
「你,你,」雅予騰地紅了臉頰,心裡虛,口中氣短得厲害,這,這可是,她,她何曾說過什麼、做過什麼讓人得了口舌之事,恨道,「你休得渾說!」
「我渾說?」瞧那窘迫的小模樣,賽罕輕輕點點那急得冒汗的鼻尖,「那一日是誰不知羞、口無遮攔渾編了與旁人的情話來與我發狠?又是誰把個治病的小木人當成了信物整日揣在心窩口?嗯?」她僵了不動,他貼到了耳邊,「我若就這麼走了,一點相思把我的魚兒做出病來可怎生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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