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的人香香的,緊緊抱在懷中。他不在乎她是為的什麼跟了他,從來就不在乎,只要她死心塌地留在他身邊,陪著他,旁的,他都不計較……
「往後,你會疼誰多?」
大手輕輕給她撥開那淚水黏濕的發,他有點沒聽懂,「嗯?」
「……就是,就是我跟他,你會疼誰多?」
賽罕屏了笑,挑挑眉不解道,「他?」
「孩子!」非讓她說出來,好丟臉。
「哦……」
「說啊,誰多?」
「誰聽話就疼誰多。」
「我!一定是我,我最聽話了!」
她真真是……要哄死他了,用力摁進懷裡,心裡那空了一下的窩窩就這麼被填得滿滿的……
貼在他心口,受著他的力道,他的吻,她暖暖的,暈暈的,旁的計較都不顧了,才知道只有被他疼著,這世上才可活……
第68章
只是幾天的功夫,將到八月底,午後那暖洋洋的日頭便露闌珊之意,荒野上斑駁零星的綠尚未褪色就顯得倦怠怠的。
鋪曬好最後一批休騰花,賽罕站在崖口負手遠眺,高大的身型仿佛一尊雕像,薄風微動,將那鐵打一般的矗立襯得紋絲不動。每天他都會借著曬花磨藥的由頭來在崖口,天朗風輕,遠處漸枯的水流和幼獸撒歡的聲音都點滴入耳,可幾天前的嘶鳴卻再不曾現。他從不相信巧合,那聲音存在耳中,越來越清晰,那不速之客的造訪究竟落腳在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