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信了?」
她這才抿嘴兒笑,「……嗯。」
「好了,睡了。」
「小孟和的第一雙小襪子還有幾針就得了呢。」
聽她應得理所當然,賽罕挑了挑眉,「當真要叫孟和啊?」
「不好麼?跟小哥哥恩和正應著呢。」
「當時犬恩和』是為了隨季家的『景昌大同』之意,如今咱倆的孩子何必再取那麼大。」
「怎的大?不過是寄於男兒志在四方,永恆的光明。」
「平安就好,志氣是什麼?我看能自在地活一輩子就是最大的本事,不如就叫塔拉。」
這麼平平懶懶的語氣哪有些骨頭?雅予白了他一眼,「塔拉?原野?這荒郊野地有什麼好?想兒子往後也像你似地要流放麼?」
瞧她噘了嘴竟是不見半點平日的嬌柔,一副炸了翅膀護犢子的小模樣,賽罕笑了,「張口兒子,閉口兒子,你就知道是兒子啊?」
雅予被問得有點羞,卻頂道,「不是你說的麼?」原先分明是他說他自己的種自是知道來著!
「行行,」賽罕立刻妥協,「不管兒子閨女,多給我生幾個。到時候帶著去打獵,大的獵鹿,小的打兔子。」
雅予噗嗤笑了,「真真都成了狼崽子了!」
「好啊你。」他一把撥拉開針線,將她拖進懷裡,順手摸進襖里咯吱她,「敢不敢了?嗯?」
「哈哈……」她笑個不住,口中卻不知死活,「敢,就是敢!」
每一次鬧都最終會被她的身子降了去,他也總是「敗」得心甘情願,這一夜,那小襪子到底沒繡完……
夜深,相擁而臥,暖暖睡去。聽那均勻的氣息沉沉入夢,賽罕輕輕起身,披衣,開門遁入濃濃的夜色……
……
碧草藍天,風輕雲淡,通身雪白的馬兒肆意暢快地奔跑,馬背上高大魁梧的身型,英姿颯爽。近旁一匹小馬駒,噠噠著四蹄兒歡快地跟著,拖著一雙小兒女,韁繩牽在爹爹手中,一起追趕著一隻小兔子。咯咯的小奶聲和著他爽朗的笑,在天地間迴蕩。
她正是看著出神,突然一聲慘烈的嘶鳴,烏雲壓頂,狂風大作!亂石風沙之中早不見了兒女,大聲哭喊著尋他,猛一回頭,不見眉目,滿臉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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