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兒子送哪兒去了?」賽罕邊嘩啦啦地洗著邊問道。
「哪裡是我送的,」雅予濕了手巾給他擦著後背,「是公主府給接去了。」
「巴圖的傷好了?」
聞言雅予的手略是頓了頓,隨即便道,「小鼻樑還腫得老高,卻耐不得一個人悶,這便不計前嫌了。見了面親得不得了,原先倒像是大人們多事了。」
「親哥兒倆,計什麼計?往後且要在一處呢。」
「總在一處也是鬧。這兩日我教了幾個字,恩和倒也坐得住。可那小臉繃得,不知心裡怎樣念你呢。咱們得商量個管教的法子。」
「哪個要你教了?」
「兒子是你一個人的不成?」雅予嘟了嘴,「好爹爹,整日縱著他玩兒,長大要成白丁了!」
賽罕直起身擦了把臉,「好,說說看,教什麼了?」
「《弟子規》會念頭一句了,就是意思還不大明白。」
賽罕聞言哈哈笑,「多餘!」
「哼,說的就是!跟著這狼阿爸可用得著知道什麼規矩禮數!」這哪裡還能商量?雅予轉過他來瞪著他,「你帶著他怎麼瘋我不管,往後識字學規矩得聽我的!」
賽罕抬手捏捏她的臉蛋,「行,趕明兒就讓他上京趕考去。」
「可該著呢!」
當真也好,說笑也罷,橫豎他算是應下了。洗得*一身,雅予又取了烘得暖暖的手巾來,「紹布可曾為難你?」
「哪裡。」軟軟的小手揉擦著胸前,他懶洋洋的極是受用,「這回出去就咱們倆,好得都快喝交杯酒了。」
雅予撲哧笑了,「你仔細著吧,那可是一字王!」
「好稀罕獵到一隻銀狐,」手搭在她肩頭,摩挲著那雪白細嫩的脖頸,「想給你做頂帽子,可還得聽三哥的獻給那一字王的王妃,可惜了。」
「我不要。」雅予把那大手拽下來,塞了手巾給他,「毛絨絨的帶著狐狸頭,怪嚇人的。」
「嗯。丫頭膽兒小,什麼都怕。」
雅予怔了一怔,他似是話裡有話,可瞧他自顧自擦去了,便也沒再理,只去衣櫃裡取來了做給他的衣裳。候在一旁瞧著,高大的男人一身鐵疙瘩般的肌肉好是健壯,配著這張英俊冷肅的臉龐,恍惚像是那夢裡的天神。只是,傷痕累累,一處覆著一處,再舊,再淡,也不能復之如初……
「……賽罕,」
「嗯,」
「她回來了。」拖了這半日,終究還是她先說了出來。他連巴圖受傷都知道,何況這最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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