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比其他人。”呂望狩說,“你的感覺已經萌芽了。”
我囧了,“那現在澆化肥成麼?”
可是問題是,我和呂望狩那qíng感的小芽還澆水施肥的機會,我和他父母那可就沒這空閒了,直接就摘菜上桌了。
俗話說的好,是騾子是馬,出來騮騮再說。
我怒視呂望狩一眼,就算品種差了點,你好歹也給我配個好韁好鞍啊,就這麼得瑟著來見家長了。
“沒事。”他笑著在我耳邊低聲說,“就你的標準,已經很正式了。”
我咽了下口水,腳尖點著地走了過去,對著客廳沙發上端坐的兩人微一彎腰,“伯……伯父,伯母好。”
沙發上兩人起了身,“好好,快過來坐吧。”
我僵硬地直腰,抬頭,微笑,邁步,雄赳赳地走了過去,瞄準沙發,直梆梆地坐了下去,全身不自在。
呂望狩也走了過來坐在我旁邊說開了口,“你們見過了,就是陸小jī。”
呂望狩的媽先開了口,“小jī,這個名字真特別。”
我點頭陪笑,琢磨著你兒子的名字也不差啊。
“別太拘束了,就是說說話嘛。”呂望狩的爸說道。
“恩恩……”我抿著嘴認真地點頭,心裡從沒像此時一樣如此想去打掃呂望狩那個變態的房間,把放大鏡的倍數再加一倍都成。
“這孩子……”呂伯母的話打斷了我神遊的思路,伸手攬過我的腰,笑眯眯地說,“這麼緊張做什麼?”
“啊,沒沒……”我結巴著否認,可是卻一點底氣也沒有,我確實很緊張,於是說是緊張不如說是害怕。
呂望狩笑了,“小jī,你餓了?”
“我……”我舔了下嘴唇,丫什麼邏輯啊,我緊張就是我餓了麼,好吧,我承認我確實餓了,吃飯總比在這裡gān坐的好,我重重地點頭,“我餓了。”
呂伯父笑了起來,我一時看恍了眼,他們父子笑起來真像,如果有什麼區別,那就是兒子的笑裡帶著jian詐,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誰又能肯定他爹不是個老腹黑呢?警惕啊警惕……“這孩子真實在。”
“……”我一向很實在,而問題就是太實在了,而這種實在往往是我面對父母長輩不能顯露出來了,我看著呂望狩父母臉上掛著的微笑,突然覺得離我很遠的某些東西又慢慢靠了過來,我咧嘴傻笑。
呂伯母笑著挽過我的胳膊,“那我們就去吃飯吧。”
吃飯的地方是離他家不遠的一家酒店,金色的燈光照在包間裡氣氛也暖了起來,有了菜吃自己就少了話,小月在我耳邊嘰咕著,“我哥竟然會主動要你和他jiāo往,奇蹟啊奇蹟……”
我囧了,啥意思,是你哥主動找人是奇蹟,還是你哥找我是奇蹟啊?
這個問題有待探討,呂伯母開了口,“小jī,你家是哪裡人?”
“T市。”我抬頭說,心跳得快了幾拍。
“啊……”呂伯父開了口,“我的奶奶,也就是小狩的太奶奶也住那裡,可惜早些年去世了。”
聽到這裡我隱約有點明白呂望狩為什么小時候會出現在T市了,多嘴問了一句,“什麼時候去世的啊?”
“那早了。”呂伯母說,“有16年了吧,還是那年除夕的事呢,好好的,就走了……”
他們說著隨意,我心裡卻咯噔了一下,目光轉向一邊的呂望狩,16年前的除夕,不是我和他見面的時候嗎?
他也扭頭看我,但是卻似乎什麼也不想說的樣子,呂伯母繼續說,“我總覺得小jī好像在哪裡看過似的,眼熟的很啊……”
我低頭吃菜,小月接了話,“原來媽你不知道啊,小jī是陸正檀的孫女啊,爸書房裡不是還掛著他的字嗎?”
“啊……”呂伯父擱下筷子,“真的?難怪我看的眼熟,那年我們去求過墨寶呢,確實有個小女孩,小jī你記得我們嗎?”
話說到如此我也只能抬起頭,笑了一下,“不太記得了……”我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家裡時常有人來,我也不怎麼出來,即使出來見人也就是看一眼,根本也不會放進腦子裡。
“那都多久了事了。”呂伯母笑道,“難怪呢,小jī長得和她爸一樣。”
“敢qíng我們小狩還找來這麼一個名門之女啊。”呂伯父說著,臉上洋溢著笑容,卻讓我全身發怵,他繼續說,“那小jī你的字恐怕也是了不得了。”
“爸!”呂望狩此時才開了口,“你們是來見我女朋友的,不是來見名人的女兒的。”他說話的聲音不高,語調也很輕柔,但是卻很堅定。
呂伯父先是一愣,既而就笑了起來,那一刻,我感動了,世上能有幾人能親臨父子腹黑同桌對笑的場景,那個寒啊,那個得瑟啊……
還是呂伯母打破了這個僵局,我本來還對女同胞帶著深深的期待,可是她一開口我就無語了,她也是微笑著說話,“小狩,小jī是你的女朋友難道就不是人家的女兒了?”
我淚流滿面,一家三腹黑啊,旁邊的小月一邊嚼著菜一邊低聲和我說,“習慣了就好,以後你會習慣的。”
我扼腕,點頭,膜拜小月的生存能力,她繼續說,“別怕啊,他們三太招搖了,一點都不低調,嘖嘖……沒前途啊。”
“小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