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焱並不信魏則諳真能摻和其中,估摸著多半是巧合,隨口朝燕淮說道:「既然他知道什麼,不如你去問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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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知非回到小院,感覺既久違又陌生。
羅岱打了個哈欠,興高采烈地說自己終於能休幾天假了。
「寧哥,你說你以前,每天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當值,一點都不累嗎?」
羅岱原本和姚子傾、程鶴遠三個人輪流當值,而且並不值夜,此番去墨城和上京連軸轉了一個多月,已經精疲力盡。
「跟侯爺一處,怎麼會累呢?」寧知非說。
羅岱一時間啞口無言……忘了他們是拿俸祿混日子,寧哥是盯著夫君不要亂搞,那確實不一樣。
離開時是初秋,如今秋日只剩了個尾巴,院子裡什麼變化都沒有,只是後院梧桐樹上的葉子落了大半。
寧知非回屋洗漱了一番後,忐忑地坐在窗邊發愣。
自己同少爺去赴宴,結果半路被韋逸下了黑手擄走,不知道嚇著他沒有。
寧知非沒想好見到燕雙以後要說什麼做什麼,只是單純惦念他,看一眼也能覺得心安。
但近鄉情怯,燕雙就在眼前了,卻心中忐忑起來,不太敢立刻見到他。
不多時,姚子傾神色匆匆地進了院子,寧知非見到立刻起身迎了出去。
這些日子都是姚子傾跟隨燕雙,姚子傾回府,說明燕雙也已經回來。但現在才是正午,還沒到燕雙散學的時辰,回來這樣早必然是有原因的。
「寧哥?」姚子傾加快了腳步,一把抱住了寧知非,「你可回來了……」
寧知非心中疑惑更甚,這小孩怎麼聽聲音,拖著哭腔?
「怎麼了?」寧知非拍了拍姚子傾,讓他從自己肩膀上起來。
姚子傾抬頭,鼻涕眼淚流了一把。
「寧哥……嗚嗚……寧哥……」
「你先別急,你慢慢說。」
屋裡補覺的羅岱聽見動靜,也探了個腦袋出來:「姚子傾,你越活越回去了,青天白日地抱著寧哥哭什麼哭?哎,你別壓寧哥身上,當心他的肚子。」
姚子傾抽抽搭搭,原本覺得自己還能扛一扛,但一看見寧知非,找回了主心骨,一下子就繃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