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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侯府,燕淮臨時有事要處理,去了書房,讓寧知非先行回院子。
「跟今早說好的一樣,我沒回來前,你一步也不許踏出院子。想出去,等我忙完。」燕淮囑咐道,「知非,別讓我擔心。」韋逸綁走寧知非、昨日找燕雙讓寧知非動了胎氣這兩件事,讓燕淮真的怕了。
寧知非點點頭,表面沒有說什麼,心裡卻盤算著今晚一定得去趟落梅那裡。
一來燕淮總是吐血他實在不放心,沒辦法等到落梅親自把解藥給他送來,必須要親自過去一趟。
二來燕淮今天第一天讓自己禁足,還沒來得及安排府衛前來看守,只怕明日府衛排好了值班的輪次,想要離開也難。
三則自己月份越來越大,行動越發不方便,再拖些日子恐怕真有心無力。
因此今晚是最佳時機,無論如何也得過去一趟。
寧知非的房間雖然久無人住,卻日日有人整理著,故而十分乾淨整潔。
「寧哥,你在房裡好好待著,別亂跑啊,如果有事,去廂房找我或者羅岱,我們去稟告侯爺。」姚子傾從書房輪值回來,跟寧知非順路,站在門口不太放心地又跟寧知非重複了一遍。
「今晚侯爺可能回來得比較晚,你別等他,先睡下。」
姚子傾說完又晃了晃腦袋,確定燕淮剛跟自己交代的事全都又跟寧知非說了一遍,才閉了嘴。
「是是是,你放心。」寧知非笑著把人往屋外推,「你也累了一天了,抓緊回去歇著吧。」
姚子傾猶猶豫豫,回頭看了好幾眼。
「再不走我揍你啊。」寧知非裝模作樣揮了揮拳頭,姚子傾才趕緊擺手,鑽回了房間。
姚子傾離開後,寧知非才徹底放鬆下來,扶著腰坐到了床頭,略微彎下了一直挺直的後背,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露出了些許孕態。
將近七個月的肚腹已經令他時常感到勞累,但他習慣了不在人前暴露自己的弱點,只有人後才能毫無顧忌。
寧知非飛快地規劃好了今晚的行動軌跡,等上半柱香後便換身行頭,趁著夜色前往宣墨樓。
他有侯府的令牌,巡防的金吾衛不會攔他。
從侯府到宣墨樓,抄幾條近道,費不掉多少時間,如果一切順利,半個時辰便能回來。
等拿到解藥,他自然回去找燕淮領罪。
確定好一切,寧知非才起身,打開衣櫃從裡面翻出了不引人注意的夜行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