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衿的長相實在是太犯規了, 難怪雙胞胎都被折騰成那樣了還念念不忘想再來一次。
宋洄之開了通風系統, 把客廳收拾得勉強能呆, 總算長長呼出一口氣。沈衿家裡也有咖啡機,他把裡面的咖啡豆拿出來看了眼,嗯,是剛換過的,小金做事真是靠譜。宋洄之十分滿意,給自己做了杯咖啡,隨後就打開筆記本電腦在餐桌上開始辦公。
筆記本電腦自帶的薄膜鍵盤發出的聲音十分柔和。宋洄之專心做著自己的事,並不去管沈衿。
不知過了多久,沙發那邊終於發出聲音。
「你不問我為什麼發瘋嗎?」
宋洄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沒從筆記本屏幕上挪開:「你死了爹啊。」
他聽了一下午的財經新聞,幾乎所有媒體都在報導這件事。沈衿的家族發生劇烈動盪,星期一股市開盤的時候還不知道會崩成什麼樣。所有人都在猜沈衿到底留了什麼後手,估計沒人猜到沈大少爺奪權成功後第一時間跑回國內4批。
沈衿嗓子已經好點了,不像下午時候那麼啞。他身體素質還是不錯,恢復得快。要不然性癮這麼多年,早把身體給掏空了。
沈衿嘲弄地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恨他。而且他死了我正好繼承大筆遺產,是好事啊。」
宋洄之:「那也是你爹。」
沈衿:「你不會覺得我對他有血緣上的感情吧?」
宋洄之:「那不至於。頂多就是兔死狐悲?」
沈衿不說話了。
宋洄之抬起眼,看到他臉上有一種迷茫的表情。這是一種很少會在沈衿身上出現的脆弱情緒,強大的男人偶爾流露出脆弱總是很讓人心動的。宋洄之忽然很想走過去,摸摸他的臉。
沈衿說:「我奪走他的一切,並且限制了他的自由。你知道,是在法律允許範圍內的那種限制。」
宋洄之點頭。歐洲那邊的法律跟國內不太一樣,但限制對方人身自由肯定也犯法。沈衿不會讓任何人抓到他的把柄,這一點肯定也事先考慮到了。他的計劃永遠滴水不漏。
「然後他自殺了。」沈衿說。
宋洄之:「你想到了他會逃跑和反抗,卻沒想到他會自殺?」
「不,我想到了。」沈衿淡淡道,「如果場景對換,被關起來的人是我,我肯定也會自殺。我們無法容忍一輩子待在那麼一個小院子裡,哪怕衣食無憂。比起被關到發瘋,還是自我了斷來得更痛快。」
「你對他其實還是心軟的。如果被關的真的是你,我估計他不會給你安排這麼好的條件。」宋洄之忍不住問,「什麼樣的小院子啊,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旅遊勝地一平米幾十萬美金的那種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