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那當炮友也行。」
宋洄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臉色大變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要跟我當炮友?!」
盛凌漫不經心道:「你管這叫炮友, 情.人, 洩慾工具, 隨便叫什麼都行。反正我會滿足你, 我不會讓你再去找其他人。」
宋洄之喃喃:「你真的瘋了……」
盛凌笑著說:「要不要現在就試試?反正我們兩個都進入狀態了。」
宋洄之果斷起身, 扭頭朝樓上走。
「宋洄之。」盛凌在他身後叫了一聲。那聲音無比清晰, 像三根釘子一樣釘進他的腦袋。
盛凌沒有再說什麼,可是光那三個字,就令宋洄之感到頭皮發麻。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宋洄之回房間鎖上門,給自己解決問題的時候腦子裡不斷浮現出被盛凌死死壓制著的感覺。
那種被強迫的感覺令他無法自制地興奮。盛凌的身軀強壯而有力,滾燙的肌膚散發出純男性的氣息。強吻他時那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和壓迫感讓宋洄之心生抗拒,卻又控制不住地感到興奮。
男人都會本能地厭惡這種領地被侵占的行為,而對他做出這一切的人是與他朝夕相處的盛凌,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這帶來一種別樣的刺激。
背德感進一步強化了這種刺激,宋洄之不受控制地應了。
這就是男人的悲哀之處:他們真正興奮起來的時候是沒有辦法隱藏的。
他的難堪和羞恥徹底暴.露在盛凌的目光之下,而盛凌的注視反過來令他更加興奮。這簡直太糟糕了。
更糟糕的是,他誠實的反應驗證了盛凌的話:他就是喜歡長得帥身材好的。
他根本無法抗拒一具年輕熾熱的肉.體與他肌膚相貼時那種美好的感覺。
他就是個飢.渴的GAY。他需要和男人做。
宋洄之閉著眼睛,快速而粗暴地。
他的腦子裡同時出現了凱凱、沈衿,還有盛凌。
C男人和被男人C的感覺同時碾壓他的大腦,物理的刺激也狠碾他的神經。
沒過多久他就崩潰地低吼一聲。
在接下來的賢者時間裡,他感覺一切都糟糕透了。他看著自己的手覺得非常噁心,還是去死一死吧。
翌日。
宋洄之昨晚意外地睡得很好,可能是因為釋放過的緣故。所以說男人就是這麼一種可悲的生物,一旦身體爽到了,心情也會變得舒暢,就連睡眠質量都會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