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洄之沉默了。
「你不會還在內疚吧?」沈衿忽然說, 「覺得對不起你大哥?把你大哥的兒子教壞了, 把好好的一個孩子教成了禽.獸不如的人渣?」
「操。」宋洄之怒道, 「你在我辦公室裝攝像頭了?!」
這話不就是他早上罵盛凌的時候說的嗎?!——等等, 難道是他在辦公室吼得太大聲了, 被外面人聽見了?!
宋洄之悚然一驚,沈衿卻樂得不行,忍著笑說:「你那點心思還用裝攝像頭,猜都猜到了。」
宋洄之狐疑地環顧四周:「真沒有?你現在老實承認的話我不追究你法律責任,別等我找專業人士搜出來,到時候你就……」
「我都要被你笑死了。」沈衿笑道,「你怎麼回事啊宋洄之,你信不信你大哥要是還活著的話他現在都親自給你跪下了,你是受害者,你竟然還在反思?」
宋洄之被他說得有點想笑。
「確實。」宋洄之點點頭,「我怎麼還在反思呢?」
沈衿:「現在後悔了吧,當初攔著我不讓我把他打死。現在晚了,他回國了,法治社會……」
這下宋洄之是真的笑出來了:「幹什麼!法治社會怎麼你了!」
這時候助理敲了敲門,宋洄之示意她進來,朝她說了聲「謝謝」。助理把粥放下就出去了。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沈衿問。
宋洄之一邊喝粥一邊說:「幹嘛,你要幫我殺人啊。」
「那不能,法治社會。而且你忘了我說過什麼?當初可是你讓我發誓不要動他的啊,我說過就算他把你乾死我都不會再動手的。」
「媽的。」宋洄之怒道,「你這個烏鴉嘴。我想起來了,都是你,一天到晚叫他白眼狼。這下好了,他真的狠狠咬了我一口。」
「疼麼?」
「吃過止痛藥了。」宋洄之平靜地說,「不疼了。」
「我在法國。」沈衿說,「飛機還要一個小時才能起飛。」
宋洄之淡淡道:「哦。你老婆呢?」
「在墨爾本。」沈衿停頓了一下,無奈地說,「你可真是滴水不漏啊宋洄之。什麼時候學學你們家小狼狗,人家可是連墳頭play都玩兒上了,你這兒跟我玩兒個婚外情都不行。何況我回來又不是為了上你,抱著你哄哄你不行麼?不算越界吧?」
宋洄之笑出聲。他笑了一會兒說:「謝謝,我已經得到安慰了。你忙你的吧。」
「真不用我回來?」沈衿說,「或者幫你介紹個心理醫生。你知道的我在這方面很有經驗。」
宋洄之:「已經不需要了。」
沈衿靜了片刻,也笑起來。
